年轻的医官又给小姑娘把了会脉,只知道气血虚,一时半会的他也不敢妄自诊断,他想问问医馆里的前辈,可他们此刻都在忙碌着,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此时的情形。年轻的小姑娘捂着腹痛,呜呜咽咽的‘抽’泣起来。
中年‘妇’‘女’看着自家小姐疼得哭起来,朝一脸窘态的年轻医官冷声怒道:“你看不好我们家小姐的病,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年轻的医官面‘色’涨红,窘得无颜以对,他确实觉得自己面前痛得死去活来的小姑娘,没有疾病。
“诊了半天都不看不出我家小姐是何病,你根本不会治病,在这里滥竽充数?”中年‘妇’‘女’凶悍无比,字字句句尖锐无比。
一时医馆里的人纷纷侧眼望向他们,年轻医官窘地垂下头,不敢看众人,医馆气氛顿时有点僵。仗势欺人也许就是说的这种人吧,在外面耀武扬威,在家主面前温顺的像只小羔羊,可爱可亲。颜夕捂着腹部,手脚无力地翻着‘药’柜,她想找些止痛‘药’材食。本该自扫‘门’前雪,不要多管闲事,无奈她看到中年‘妇’‘女’的态度,实在气不过,忍不住移动脚下的步伐,忍着痛浅笑着走上去。
隔着薄薄的面纱隐约能看清患者的面容,皮肤细腻白净,清秀的鹅蛋脸疼得微微皱起,芊芊‘玉’手捂着腹部,叫苦不迭,颜夕一下了然。
“贵小姐,腹痛难忍,今日是否来了葵水。”
颜夕细腻,清脆的声音打破僵面,话音一落,医馆顿时喧哗不已,这么隐‘私’的事情怎么能当面说出来,真是让人羞愧。年轻的医官微微一怔,有些吃惊盯着颜夕,冷汗涔涔的脸上‘露’出厌恶之‘色’,不要你多管闲事,你嫌还不够‘乱’嘛?不要来害我下不了台呀王婆。
颜夕面对年轻医官的厌恶,完全没有放心上,她虽然看不过别人仗势欺人,但更看不过小姑娘受痛苦。她朝年轻医官颔首微笑,示意他不用担心,她不会‘乱’来,更不会误诊。此刻,年轻医官进退为难,只能在心里求老天保佑千万不要出事,咬着牙恨恨地盯着颜夕,不信任的目光带着警告的意味。颜夕嘴角‘露’出别人不易察觉的笑意,不再理会年轻医官,眼眸投向严灵主仆几人。
其他医官纷纷不解,她不是今日未来么,她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齐齐脸带鄙‘色’睨着颜夕,哼,总是喜欢逞强,偏偏又不懂医术,真正的滥竽充数之人。
“休要胡说八道reads;。”
“咦,这种事情怎么能当这么多大男面说出来。”
“想成名医,想疯了吧你!”
这就是古代随口提下月事,而且还是在问诊,都被众人口水湮没,想想二十一世纪说什么话也不会受众人攻击吧!
众人纷纷出声指责颜夕时分,严灵忍着痛,悄悄问身边的‘乳’娘:“葵水,是什么?”
“就是小姐现在身体里淌出的就是葵水。”‘乳’娘伏在她耳边细声细语地说道。
原来如此,那么她肚子痛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她疑‘惑’不已。她向来‘性’格爽朗,加上年龄还小不懂人事,忍着腹痛站起身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质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呢?”
站她身边的‘乳’娘慌忙要捂她的嘴,结果为时已晚,就算喧哗的声音掩盖她虚弱的声音,但众人见她站起来,也知道她是承认自己来了葵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