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您放心吧!慕某并非是非曲折不分的人,这件事情与您沈家无关,与各位无关。”慕辰君郑重的承诺道,他也觉得很奇怪,他就莫名其妙的信了眼前的小姑娘。纯净的眼眸透着震人的力量,娴静柔美的气质,遇事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的姿态给人一种信任感,那种出尘的心态,一切都无所谓的态度是他前所未见的,所以他信她。
颜夕对他们之间的对话置若罔闻,一丝不苟捏着慕夫人的嘴巴,专注地将手中的筷子拨动着慕夫人的咽喉,起初慕夫人很痛苦,发出微弱的低‘吟’声。‘药’铺一时除了慕夫人的痛病声,几乎听到任何杂音,众人大气不敢喘地盯着颜夕手中的动作,心里却无比的鄙视,这样也能治病,简直是天方夜谭,贻笑大方。
因着颜夕拨动着慕夫人的咽喉,凡是人随便轻轻扣下咽喉就非常痛苦了,何况颜夕用坚硬的筷子刺‘激’慕夫人的咽喉。慕夫人圆润的脸上大汗淋漓,脸‘色’异常的难看,整个看上去很难受,非常的痛苦。颜夕知道‘妇’人中毒时间有些长了,她必须快,狠。她预料到‘妇’人动静会比较大,也知道她会比较痛苦,她一点也不害怕,冷静专心致志的拨动手中的筷子。她动作越快,慕夫人声响越大,痛苦的好像马上就会死掉一般。
慕辰君感受到母亲的痛苦,绝美的眉宇拧得越发地紧,如宝石般黑亮,璀璨的眸子变的深不可测,直直的盯着颜夕的举动,这样真的就能治好母亲嘛?他也开始怀疑了,有些后悔让小姑娘给母亲治病,给母亲徒增痛苦,真是不孝。
一旁帮颜夕扶着慕夫人的丫鬟也有些抗拒,她觉得颜夕根本是在折磨她家夫人,根本不懂什么医术,她给自家公子投去求救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控诉,大家都说了此‘女’不懂医术,公子她这么折腾夫人,您于心何忍。
慕辰君感受到自家丫鬟投来的目光,也明白她的意思,他紧紧抿着秀美的‘唇’,闭了闭美丽的眼眸,不敢去看面‘色’如死灰的母亲,但他不能对母亲的痛苦充耳不闻。他睁开眼眸,闪亮的眸子满是痛楚:“住手。”
可是慕辰君话还没有说出口,清脆响亮的声音率先响起:“好了,你‘乱’别动,快扶好你家夫人。”
丫鬟朝颜夕不满的努了努嘴,怀里的夫人确实有了意识,并止不住的作呕吐状。
颜夕说着拿过放在一旁的恭桶,放到慕夫人面前,众人只见慕夫人对着恭桶拼命的呕吐不止,茫然不解地盯着颜夕看,这就好了么?慕夫人明明还吐的死去活来。颜夕优雅,大方的站起身朝众人认真的解释道:“这位夫人是食物中毒,至于是什么毒,我看不出来,我只用简单的办法,让她将误食的东西吐出来。”
她一面向众人解释,一面接过伙计手里的蛋清,认真说道:“蛋清可以起到保护胃粘膜,减轻毒物对胃壁的刺‘激’,延缓对毒物的吸收,等会给患者服下。”后面那句话,她是说给病患家属听的,虽然她已经想好开什么‘药’方给病人服用,现在医疗条件要抓‘药’,煎‘药’需要一点时间。还是先用最简单的办法,先护住‘妇’人的胃。
虽然她说的头头是道,还像是那么一回事,可是众人还是不信,觉得匪夷所思,就连慕辰君也睁大美丽的瞳孔,不可置信的望着淡定从容的颜夕reads;。他定定地注视着颜夕,想从她眼中看出破绽,却一点虚伪,做作的蛛丝马迹都不曾有半分。她浅笑嫣然地立在自己众人面前,笑容里透着真诚,清丽出尘的姿容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静雅而又美好,让人不敢轻视。
沈聪见一个小姑娘在自家‘药’铺救人,简直不把他们沈家人放在眼里,胆敢砸他父亲的招牌,顿时怒从中来,不屑地说道:“哼,胡说八道,简直是无稽之谈。慕夫人这是回光反照,大家勿听她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