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幽一听闻谭爱亚的话,就知道,这女子多半是没底气。细细想来,倒是也对,就这谭爱亚也不能一一精吧,人嘛能有一两样能拿得出手已是实属不易了。“那就请豫王妃对出我刚刚说的那句题目试试吧?!”
“刚刚公主说的是金锤岳云,那我就对金,‘金枪一杆抖威风,杀退番邦百万兵,秦桧金牌十二道,岳飞尽忠风波亭。’公主的古人是岳云,我的古人就是岳飞了。公主的要求是,这二人必须是一朝一代,且能说得上话,我想这岳飞与岳云该是一朝一代,能说得上话吧?!”谭爱亚轻掩唇角浅浅一笑道。
“可不,确是一个朝代。且还是父子俩呢。”纳兰幽气得直咬牙“不过,豫王妃别急,我这诗后边可还有四个字呢。”
“哦?!”谭爱亚不禁高高一挑柳眉“哪四个字?”好似她一早并未料到,纳兰幽会来这么一手似的。
“我这叫父子英雄!”见谭爱亚好似并未料到事情会发展至此,纳兰幽不禁又得意起来。
“哦,这样啊!”谭爱亚颇为赞许的一点头,她泰然自若道“那我这后面也可以有四个字。”
“哪四个字?”纳兰幽不禁愕然于当下。
“随父尽忠。”谭爱亚冲着纳兰幽好似十分有深意的报以一记浅笑。
“你……”纳兰幽气得全身打抖,狠狠地抬手猛地一划“豫王妃厉害。咱们再说木字‘木梳青丝女婵娟,花园拜月恨苍天,王允巧设连环计,离间父子美貂蝉。’”
谭爱亚不疾不徐道“木栏杆外美英雄,散步来在凤仪亭,抬头看见绝色女,吕布画戟刺歼雄。”
对完,谭爱亚不禁嬉笑道“公主您的是貂蝉。我的是吕布,咱们是一个朝代吧?!”
“是,不但是一个朝代,还是两口子。”纳兰幽咬牙切齿“听我说四个字”眉目传情“。”
“那我这就是”心神不定。“”
“心神不定?!”纳兰幽愕然无比,什么就心神不定了?!
“公主的貂蝉不是对我的吕布”眉目传情“嘛!那吕布自是心神不定喽!”谭爱亚盈盈笑道。
“你……你这叫找便宜。”纳兰幽怒不可遏道。
“公主误会,这还真是碰巧了。”谭爱亚不骄不躁道。
“好,这回咱们说水字。换个方式。一人说一句,要字头咬字尾,一句一位古人名,还得是一个朝代的。”纳兰幽一气之下,再次将难度提高了一等。
“爱亚……”沈绣娘低低地轻念了一声,她这心里不由的为女儿捏了把冷汗,而一旁的豫若听着也是心里直为小女人打鼓。
再看满朝文武,俨然是听傻了,这也就是豫王妃了,换他们,他们谁人能有这般的才华,答得出来。怕是早就被那弥月国的小公主给问傻了。
“”水漫蓝桥蓝瑞莲“,豫王妃请接”莲“字说。”纳兰幽真就不信这个邪了,这五行诗可是她纳兰幽的拿手绝活,怎么如今她竟是有种别人牵着鼻子走,压着打的感觉,不行,她必须将这不利的局势搬回来。
“莲花池旁魏魁元。”谭爱亚想都没想的就接道。
“我这是蓝瑞莲。”纳兰幽好似提点谭爱亚般的道。
“对,没错啊,我这是魏魁元。前面我是吕布。公主是貂蝉。是一对,这一对?!”谭爱亚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还是两口子。”纳兰幽狠狠道“好,我接”元“字说。”纳兰幽眸光一转“辕门救夫穆桂英。”
“英勇宗保到帐前。”谭爱亚给纳兰幽对道。
“我是穆桂英。”
“夫是杨宗保。”
“你……”纳兰幽以气得打抖的声音再道“前世姻缘白娘子。”
“子都之貌是许仙。”谭爱亚略感无趣的以手轻掩唇角打了哈欠道。
“仙家之女刘金定。”
“定劈夫牌君保男。”
“男人没有樊梨花勇。”
“勇冠三军薛丁山。”
“山前学艺庄氏女。”纳兰幽真是气红了双眼,一口气连出了数题。
“女与我罗成配姻缘。”而谭爱亚呢,则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从容作答。
“缘河又把织女渡。”
“渡走牛郎上九天。”
众人一听,心中不由纷纷喟叹“好么,这都追上天了!看来啊,这次这弥月国的公主是栽了,这先说没好处啊!这先说的说个女子,是个女人就有夫家,人家直接把夫家一说,这先说的不就傻了。”
“天生潘金莲真好看。”
“看见我西门庆在这边。”谭爱亚觉得这纳兰幽真是没的说了,竟是连潘金莲都能说得出口。
“边关孟姜女寻夫去。”
“去找范喜良未回还。”
“还有婆惜楼上坐。”
“坐楼杀惜宋老三。”
“狠,真是太狠了!”乐青与廉王爷不禁暗暗地直冲着那对诗赋的女子直挑大拇指。这小公主容易么,刚说个阎婆惜,豫王妃就来了个宋江,直接把阎婆惜给宰了。狠啊,真是太狠了。
“三堂会审玉堂春。”
“春日我王金龙到河南。”
“南柯惊醒我林黛玉。”
“玉腕搭在我宝玉肩。”
谭爱亚刚刚答完,忽的就听见,纳兰幽似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等等。”纳兰幽大喝了一声停。
“怎么?公主想认输?!”谭爱亚甜甜一笑道。
“不。”纳兰幽冷睇一声“豫王妃确实博学多识,不过,豫王妃也说了,这都是尚书夫人教予您的,那幽儿可否请尚书夫人出题,让幽儿来作答。这次,幽儿也要向豫王妃那般学习。还请尚书夫人,说个女子,让幽儿来对,幽儿也要给这女子找个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