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男子难忍地仰起身躯,仿佛迎合般的将那蓄势待发的昂然,向着女子润湿的花径前凑了凑,难耐地挺起腰身,缓缓地轻磨着。“要,想要……”白齿紧扣住殷红的薄唇,轻轻地低喃道。
“我知道。”谭爱亚也同样难忍地轻轻颔首,她知道这样的一幕幕无疑是种熬人的折磨,可是他们二人皆是第一次,为了不留下痛苦的记忆,她只得带着被药物折磨的他一忍再忍。
“那……”男人用尽全力轻掀沉重的眼帘,将女子娇柔的一面放进眼底。他宛似央求般的又将身躯朝着女子的方向递了递。蓄势待发的一处,紧紧地抵在女子娇柔的花径前,满脸期待的似是想要求取些什么。那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可是谭爱亚却故意的抬高身躯,就是不放男人尽情挥泄心头的情愫。
“唔嗯……”见女子如此狠心,墨白却依旧不肯放弃般地又将身子朝着上方凑了凑。“啊哈……”
忽的一双温暖的小手,倏地擒住了他骄傲的昂然。顺着那涨红的青筋,缓缓地轻抚,慢慢地搓捏。
“唔,要……”男人顺势攥住女子递来的小手,紧握住那抚恤的动作,伴随着自己难忍的情愫,硬要女子跟随着他的脚步,与他共舞。
“不行的若。这样,这样你会……”谭爱亚的话还未出口,就不由地倒抽下一口的凉气,他的手一方不停地攥着她的小手抚恤着那蓄势待发的昂挺,另一双手却悄然递向她盈溢着花液的花盒。
修长的手指顺着那细碎的纹路,巧妙地探得其中,一边继续另一侧的抚恤,一边以这边似在勘探的手指,轻轻地刮搔着那润湿的嫩壁。
“啊……若,别……”小女人难忍地弓起娇躯,宛似一座临时搭建而成的拱桥般,无助地颤抖不已。
她越是如此,男人就宛似越发的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嫩湿的花径,吐出的粘稠花液竟不知何时,润湿了男人大半的掌心。
“唔,要……”男人愈发难忍的呢喃道,他好似在坠入深渊的路人,在不停的寻觅着可以解脱的出口。
“好,要。”颤栗中的女子终是妥协了,她轻扶住男人昂然的一角,慢慢地将高抬的身躯缓缓落下。稚嫩的花盒,轻抵住那滚烫的昂然,烫灼得她全身不住的打颤。再度望向男人似是在哀求的容颜,女子无奈的轻叹一声,宛似终于下定决心般。
猛地将自己最柔嫩的一处,直抵向那昂然的硬物。
“啊……”轻吟盈溢出口,两人皆是不由地战栗不止。一道透明的软膜就好似一堵坚实的硬墙,赫然竖立在两人的面前。
男人一脸迷茫不解地望向那强压于身上为非作歹的女子,他根本搞不清这样的情况,将要如何继续。
而女子则是一脸的苦楚,好似在饱受巨大的折磨般。
“你……”他关怀备至的轻探出声。
“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横下心来,谭爱亚猛地向下一落身:“啊……”宛似被贯穿的苦楚,痛得她眉头都不由地打成了死结。
而身下的男人则因骄傲宛似被什么生生绞住般的动弹不得。他无措地盯着那位于上位的女人好似万般苦痛的容颜,缓缓地以双手勉强地撑起大半侧的身躯,倾身过去,轻轻地一吻落于女子紧锁的眉心正中。
“很疼吗?”他不想看见她如此的痛苦,于是挣扎着想要抽身退出。
“不会……很快,很快就好!”痛是必然的,也是短暂的,谭爱亚明白,若要从一名女子蜕变成为女人,她必须要经历这样的一番洗礼才可以。而今后的路途,有他相伴,她再也不会再是一个人,一痛换永久的甜蜜相拥,她愿意也心甘。
“不用。”轻抚着男人坚实的臂膀,她缓缓地轻抬身躯,再慢慢地
迎合而下:“啊哈……”不由的轻喃盈溢出口,那是一番别样的欢愉感,痛苦已过,留下只有享之不尽的愉悦。
男人似乎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般,缓缓地弓起身躯,与女子的起落巧妙地贴合在一起,他轻掀着那愈发勾人摄魄的双眸,定定地望着身上盛开似初春绽放的绚烂花朵般的女子,她本是轻挽的秀发,早已被欢愉冲得似瀑布般挥洒于肩头。
藕白的肌肤趁着浓黑的秀发,让她看起来丝毫不失女子的酣然之美。她尽情地扭摆着宛似水蛇般的腰肢,在他的身上,肆意的予给予求。
任情愫一bobo地袭来,尽情地席卷着他们彼此。将他们拖起,按下,拖起,再按下。一幕幕的欢畅淋漓,让身陷情愫之中的一对男女不可自拔。
久久之下,他猛地轻扬起身,唇角艰难地蠕了蠕:“不,不……”难处纠结于脸角,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铺盖的床褥,他好似无法忍耐似的使劲地扭摆着头颅:“不,不行了!”大声地叫嚷道。
“再忍忍。”女子好似并未畅快淋漓般,越发使劲地扭摆起腰肢。
片刻之后,两人身上,皆被酣畅的汗水所踏湿,女子娇柔的身躯,透着瑰丽的粉红,惹得男人疲惫不堪的瞠着双眸,移都移不开视线。
“啊,哈……”再是几番卖力的舞动。
男人终于忍不住地低吼出声,脑子里似有什么猛的一下炸开了般,耳边嗡嗡直响,身下猛的一阵抽搅。一双紧致,紧紧地吸裹着他的昂然,身躯向上倏地弓成一座软桥,他疲惫不堪的双眼,慢慢地随着身下抽搅的动作,缓缓地闭合,最终身躯一软,头一歪,一头扎倒竟是酣然入眠。
“小笨蛋,感觉若真有那么好,也不至于就这样睡了啊!”趴伏在男子肩头的女子,禁不住的浅笑嫣然。
竖起手指,轻轻地描画着男人的唇角,再次撑起疲惫不堪的身躯,在男人微敛的薄唇上印下浅浅的一吻,再是撇过头,满意地扫过那床上的一抹瑰丽扎眼的嫣红,心中禁不住暗道:“这下看你还怎么赖掉我!”
这次她谭爱亚无疑是捡了一个大便宜,种也盗到手了,男人也捞进怀了,此时此刻,她倒是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暗中帮了她大忙的‘好人’是谁了!事后,她还真要好好的‘谢谢’这人的一番用心良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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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去夜来,夕阳西下,低迷红润的暖阳自被风推开的窗棂斜洒于瑰丽小屋的四角,将屋中床榻上的一对裹被紧拥而眠的男女都渲染成了弥红色。
男子盖住眼睑的狭长睫毛,轻轻地掀动了一下,两下。“唔……”他似是不快这暖阳的柔和光芒的搅扰般,不满地蠕了蠕嘴角,溢出昏沉的一声闷哼。再是抬起大手,想要去遮挽般,阻住了阳光的直射。
可是,曝露在暖被外的手臂倏的一凉,霎时让他顿醒了过来。早前身畔女子缠绵悱恻的一幕幕,不由地如过眼的景致般,再度重现与眼前。他猛地一扯被子,腾的一下翻身而起,再慌乱的侧过头去细细地打量。
暖阳斜映下,她熟睡的面庞看起来甚是美丽,红润之中透着一抹瑰丽的绚红,美得让人几乎移不开双眼。
“唔。”女子不满地轻哼了一声,翻过身躯,一双暖软的小手紧紧地抓住被角,轻轻地一拽。
唰,墨白身下的被子倏的一空,大半侧的身躯突兀的全数曝露在薄凉的空气中,哔的一下,男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抬起大手,慌乱地想再去扯被子来遮盖,可是那被角被女子死死地擒住,他努力了半晌却未能撼动分毫,出于无奈,他只得将那床头被丢弃扯烂的薄衫再度拾起。
迅速地披盖在肩头,以不惊动那熟睡的女子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朝床的外沿爬去。就在他距离脱逃仅有一线之隔时。
忽的衣角被一双暖软的手臂狠狠一坠,女子似是不满地质问着企图落跑的男人道:“哪去?吃完了,不想负责,竟想偷溜?!”
偷跑未果的男人被小女人抓了个正着,他一脸无措地慢慢旋身过来,却连与女子面对面的勇气都没,只是垂着头,低低地念叨道:“那,那想要的你都拿去了。我,我……”他的意思,好似是想要的眼前的女子都已经得到了,那他也该功成身退了才是。
只是这样的结果,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谭爱亚可完全不这样认为,她很不认可道:“我想要的,都拿去了?!”
“那,那不是么?”如同小兽般的男人突地吵嚷道:“我的初ye都给你了。”
“你怎么证实那是你的初ye?”女子抱着被子,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散落在身前的乌丝,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羞红了双颊的男子,饶有兴趣的刁难道。
“你……”男子似是被女子堵住了嘴,忽的一哑。
“那是你的初ye,难道就不是我的初ye吗?喏……”谭爱亚一努嘴角,示意男子顺着她的视线瞅。
墨白一转头,顿时愕然与当场,表情除了呆滞和木然,怕是再难找出起来的词句来形容。
“我有落红为证,你呢?”女子掐紧男人的软肋道。
“我……”他确实是个清倌,可是确实也无凭据可以证实。故意撇开视线,墨白好似不想再去专注于那床上扎眼的落红,而是将视线改投于别处,可是屋中各脚都被落山的夕阳染成了瑰丽的红色,任他如何的努力,那床上的扎眼红光,就好似刻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如何都挥之不去:“那,那你想要个男人,不是已经……得到了吗?!”那声得到,说得小似蚊子哼哼般。
“没错,我是想要个男人,不过我更想要个孩子,来为豫王府续一脉香火。而我选中了你。且又把第一次给了你,你是不是就该担起这副重任?!”女子轻挑下颚,一脸强势,咄咄逼人道。
“我……”男人似是又想解释些什么,可是谭爱亚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怎么知道一次就能中。所以唯有多做几次,才可以避免万无一失。所以……”女子伸出手臂,宛似勾魂使者般地轻轻拥紧男人的颈项,狠狠地往身前一带,朱红的唇瓣再次覆着在男人微启的薄唇上,宛似惩罚般地轻轻一咬。
趁着男人吃痛之际,她再次大肆肆地将对方口中的美好,细细的咀嚼了一番,待到尝够了,才肯放开他,转头将唇角附着在他的耳畔,宛似鬼魅般的轻喃道:“这次你别想不负责的再度偷跑。”
咯噔的一声,不知是谁的心门,被这一言击成了粉碎,不完整的再也拼凑不起。
“若。”她轻执起他的大手,放在两人的身前--正中,她目光怀着无限的憧憬与坚定道:“随我回府如何?我保证千般万般的对你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让你吃一点点的苦楚。”
“我……”刹那间,男人迟疑了,他好似再考虑女子这句话的可行度,又像是再思索着推脱她的借口。
就在沉闷快要淹没整间瑰丽小屋的瞬间。小桃的疾呼打断了这扰人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