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哄笑过后，凉菜已经快吃光了，一股酒气直冲上二楼，火烧鸭被二端上桌。看着那鸭皮上的青炎，姜彦斌若有所思的。

“这人心胸狭窄，一干东西都只能种在南边，而且这人身怀妖术！”

“国舅何出此言？”

姜国舅一拍桌一挥手，将九个脑袋牵到面前，声道。

“你们想想！一个江夏有几亩田，哪怕把江夏郡都种满了，再把襄阳和江陵都算上，再加个长沙，撑死了只有三个郡啊。这郝统才死了几年，要是一个江夏郡能种那么多东西，这郝统还不得翻。”

众人齐齐点头，姜国舅又。

“这一亩田能收几升粟米，一亩田又能收多少黄豆。去年乌林展览会，那大货货走了多少东西，怎么来的？”

“这么一还真是。”

姜国舅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继续细声细气的道。

“我告诉你们，就算何驰不会妖术，那曹纤一准会！而且我去年十二月上嵩山给皇后娘娘祈福的时候，带着曹夏生辰八字去的，老道士一过眼就这女子不得了。”

“国舅快！”

一众人压着脑袋，脸都快贴脸了，姜国舅用右手食指轻轻点着桌面道。

“老道士这名女子不得了，有爵！”

众人面面相觑，姜国舅视线转了一圈。

“我可没写曹夏名字，就给了八字！女子有爵，这一点准不准？”

“准！太准了！”

听着众人附和姜国舅继续道。

“老道士，此女子如果嫁对了人就会开官路！呢之乳母。那何驰不就捡了一个河神的女儿吗？”

一众人细细碎碎的念着“神了”，但也有人疑惑，开官路怎么开？难道这曹纤以后还要当官不成？

“我出了万贯给嵩山道馆修山道，老道士给曹夏下半生批了一句诗。叫，麒麟伴金雀，庙堂做文章。老道士还，麒麟今年会有死劫，而且此劫居然是因问卦人而起！”

“那问卦的不就是您国舅爷吗？”

“是啊，所以才邪门啊。我与何家素无仇怨，甚至都不认识曹纤府上的一群人，怎么就会因我而有死呢！唯一可能就是老道士道破机，被曹纤听到了。她要么是妖，要么是神，我听能幻化人形的山精野怪能知道别人在算她的本命！被算破本命维持不住身形，多半要被最亲近的人识破，到时候一露相就藏不住了，多半要害了家中人，要是哪何驰被吸干榨干变成了一具干尸横死，多半就应了这老道士的卦！”……

“是啊，所以才邪门啊。我与何家素无仇怨，甚至都不认识曹纤府上的一群人，怎么就会因我而有死呢！唯一可能就是老道士道破机，被曹纤听到了。她要么是妖，要么是神，我听能幻化人形的山精野怪能知道别人在算她的本命！被算破本命维持不住身形，多半要被最亲近的人识破，到时候一露相就藏不住了，多半要害了家中人，要是哪何驰被吸干榨干变成了一具干尸横死，多半就应了这老道士的卦！”

奇谈怪论在京城早就是家常便饭了，比这离谱的又不是没有，国舅得这么有理有据由不得别人不信，菜一道一道上桌，谣言也在一点点的被修饰，最后越发离谱起来。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闲散的八卦人，脑子一转，眼睛一瞪就有新合成的八卦丢了出来。

“国舅，你这荆襄女会不会都是曹削教过的山精野怪。我可听张云家里的胡娘会勾魂啊！”

“那这百廻楼的掌柜，岂不是找了三个妖怪做儿媳妇。”

姜彦斌一拍桌子，眉头一甩开，笑着大声道。

“怎么！怕了？是妖怪又怎样，我还巴不得撞上点姿色妖娆的妖怪呢，她再妖……也是个女子对吧。”

人人都知道这姜国舅风流惯了，家里老子劝不住，皇后也劝不住，反正家里有钱又有了孙子、孙女，老一辈也就不问了任他去折腾。一众“哈哈”陪笑，觥筹交错间十几道菜已经铺满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