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本就心情不顺,不想让这家庭内部的矛盾激化,见太后提了姜国丈,便立刻顺着下去。
“这姜国丈朕已经好久不见他了。”
“他逍遥惯了!春一准又去了扬州赏花,他是没什么野心的人,但是那国舅可就不省心了。”
太后浅浅的一句话,皇帝头皮一阵发麻,今太后一定是受了什么大气!先被气了然后派人去召李文红和杜杏儿,可是太后久居深宫,什么样的消息能让她这般生气。
“国舅有什么动静?”
“往匈奴走私货物。”
轻轻一句落下,皇帝顿感背心发凉,双手缓缓握成了拳头。
“消息可靠吗?”
“昆西查出来的,这哀牢人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本宫给他留了一条门路,凡是重要的事可以通过这条路直送太极宫。”
太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信,上面是昆西的笔迹,随信送来的还有货物的封条和一本货物账册。
“母后放心,朕自会处理。”
“还有一件事。”
皇帝也是郁闷,怎么自己前朝这么多事,后宫也这么多事!平时事不来,一来就整捆整捆的往里进,自己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母后请讲!”
“有人把昭仪锁在了冷宫里,现在还没出来呢。”
“谁干的!”
如此想来太后召见李、杜就有迹可循了!先是国戚,再是后宫。这连环气谁受得了,召那两名女子来一准是准备好好撒气的,还好何驰举荐的两名女子都是干大事的气度自是不凡,太后的火算是被她们挡住了,否则这火气烧夷下去一准也要寻由头翻一翻何驰的成色。
太后的表情平复下来,那两名女子执拗的个性算是一道防火墙。既然气已经出了,再把事情闹大就不合适,前朝和后宫终究不能混为一谈,起来终究是内外有别。
“皇上别问了。这后宫里都是自家的儿媳妇,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不弄出过分的事来,本宫还是护着她们的。也没关多久,昭仪上午去冷宫打扫,进去就被人锁了门。”
“太后……”
皇上真是低估了太后的能耐,今年正是多事的年头,太后也不得不出手处理一些事务。太子巡黄河是多大的事,其中阻力重重叠叠,给探路的先锋一个递话的通道,也好随时掌握前线消息,经过太后之手递到皇帝手中也能避开些眼线。……
皇上真是低估了太后的能耐,今年正是多事的年头,太后也不得不出手处理一些事务。太子巡黄河是多大的事,其中阻力重重叠叠,给探路的先锋一个递话的通道,也好随时掌握前线消息,经过太后之手递到皇帝手中也能避开些眼线。
至于这后宫,皇后管一半,太后管另一半,毕竟都是自家儿媳妇,难免有个化不开的冲突,还要这当母亲的替她们遮掩。更不用宫里还有那么多利益相关方,马上又要选秀,其中嫉妒、怨怒是家常便饭了,后宫之中勾心斗角太后自然是知道的,皇后挡在前面总揽大局,太后退居幕后看着反而比皇后看得更加透彻清晰。这一明一暗支撑着后宫,才能保证这压力不会压迫在皇帝身上。
“李福!”
李福在殿外听候,本来安安静静的突然子传来一声呼喝把他吓得一颤,连忙开令门走进去跪道。
“万岁,奴才在。”
皇帝刚想开口,突然冷静下来,太后不破,皇帝当然也不能破,顿了顿道。
“太后派人赐吃食没见到昭仪,你去冷宫寻她回来,告诉她在永安宫内等着,吃食稍后便到。”
“是!”
太后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看着儿子长进做母亲的怎么会不开心呢,刚才的气撒过了,现在心平气顺的开了口。
“团圆。”
李福出去,团圆进来,跪在太后面前听事。
“奴才在。”
“去吩咐御膳房开个灶为本宫炖一碗燕窝,之后别往这里送,直接给昭仪送去。”
“是!”
好一套连招,母子二饶双簧配合的正正好好。看着殿内再次清净了,皇帝一拍额头突然想到了正事,一桩桩事情连着过去,差点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母后,还有一事。”
“来让本宫听听。”
“朕正在为礼部尚书一职发愁。”
“那不是为瘤大鱼准备的位置吗?”
“可是水深不见鱼,许伯温和田有为能力有欠,朕实在不想点他们作为礼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