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打五十大板!也不能完全不对吧,两国都不是省油的灯,敲打自然是应该敲打,只是现在去敲打,对于苗疆来是火上浇油,对于哀牢来是献宝之后还因莫须有的罪名获罪。这外部事物柳成一点都不拿手,威可用却不是能随意使用的。
“张卿!”
这一个个都憋着话,皇帝不点名他们就不开口,张晴是户部主事,肚子里装着国库账册,若是对苗疆与哀牢用兵,少不得又是一场远征。
“启禀万岁,今年各地春雨来得晚了,有荒年之兆。臣以为今年趁着丰年有余规划休耕是头等大事,还有太子的黄河之行也是重中之重,此时不宜兴兵,就算不得已兵出川渝也只可控制在五万以内,否则一年水旱下来,国内必有一番动荡。倒不是军费不足,而是粮食运输实在不便,之前滇池之役我军足足屯兵一年,建立五处前线粮仓才稳住后勤。就算要打也要先打下苗疆白寨保证长江航道通畅,这样才能维持住哀牢战事。”
五万兵力摆在川渝真的不够看啊,长江上被苗疆的白寨卡了脖子实在难受,大行皇帝迟早要拔了那座孤寨放开长江航道。那座白寨就是白帝城的所在地,只是现在苗疆占着还只是一个木寨,名为白寨立在江心。
“兵部尚书!”
“陛下!臣谏言,先遣使者安抚苗疆、哀牢,暗中调兵三十万,分北,东,南三路。北路水军夺取白寨放开长江通途,东路出巴山以浮舟之利直插桂林,扼住乌江咽喉!南路为疑兵吸引苗疆大部队,尤其是那些战象,反复袭扰哀牢与苗疆边境,制造混乱迷惑两国给他们调兵增加难度。先以最快速度夺取乌江南岸,剩下的苗疆各寨就不成气候了,到时候大可去劝降,如此苗疆可一战定服!”
“尤卿倒是干脆!那么长一条乌江,你尤尚书吃就吃!”
“陛下,此乃出师有名。”
“是有名,这出师之名却不够。计划是好计划,等打服了匈奴,朕一定给你三十万大军去平苗疆。”
“谢陛下!”
干脆的计划,干脆的否定。现在整个南方短时间内组织不起三十万大军,荆州刺史空缺多时,荆州南北各郡就是各管各的,一郡之兵只负责一郡,当年乌林放空也是吃的这个大亏,要不是曹纤散尽家财聚集了义勇填在乌林,岭南王的兵锋早就杀过襄阳直逼南阳郡了。
“李卿,这是你女婿出的题目,你也两句。”
“末将想目标太多反而不利于行动,行军打仗最忌惮顾此失彼,处处皆备处处皆失,陛下决定如何做就如何做。想着哀牢会蚕食苗疆,想着苗疆会截断粮道,那便寸步难行了。末将以为,要和就不要怕打仗,要打仗就不要怕求和。我们没有准备,哀牢和苗疆一样没有准备,而我昭国有国力耗得起,哪怕吃两个败仗也能屹立不倒。哀牢也是山寨林立,临时能凑齐两万军队已经顶了,我军有浮舟之利,桂林险山俊林难以施展,却可以扼住哀牢的进军路线,让他们有所忌惮不敢逾越。真要吃掉苗疆也不能一味使用蛮力,若有裙向威一侧就善加利用,扶持一个苗王上位与百寨拉扯徐徐图之也未尝不可!”
选择困难症啊!要让皇帝来选,他巴不得明就吞下哀牢和苗疆,这样哀牢王和苗王都是内王。传上三代,以后架起了铁索桥佐以改土归流之策逐渐归化。这倒不是空想,舍得国库里那些钱财,直接造几十架浮舟,用箭雨洗平哀牢、苗疆也并不困难。但是穷兵黩武必有后患,一旦开始大规模建造,浮舟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选择困难症啊!要让皇帝来选,他巴不得明就吞下哀牢和苗疆,这样哀牢王和苗王都是内王。传上三代,以后架起了铁索桥佐以改土归流之策逐渐归化。这倒不是空想,舍得国库里那些钱财,直接造几十架浮舟,用箭雨洗平哀牢、苗疆也并不困难。但是穷兵黩武必有后患,一旦开始大规模建造,浮舟的秘密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