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朕给你一次机会，你老老实实的与朕。朕可以赦你的欺君之罪，而且保证既往不咎！何驰一定是把这龙皮和印信给了一个人，而且是心甘情愿给的，这人八成是女子且身份不低。那印信你拿着一点都不合适，必须是一个与他身份相搭配的人才能用这印信保命。”……

“苗人，朕给你一次机会，你老老实实的与朕。朕可以赦你的欺君之罪，而且保证既往不咎！何驰一定是把这龙皮和印信给了一个人，而且是心甘情愿给的，这人八成是女子且身份不低。那印信你拿着一点都不合适，必须是一个与他身份相搭配的人才能用这印信保命。”

“……”

“！”

“事关苗疆内务，我宁死不。”

“朕没让你苗疆内务，你只要接这印信的人是谁，还有这龙皮究竟是怎么到你们手上的？”

苗疆使者思虑了片刻，实在剪不出一段能的，他也是个带脑子的人，总不可能直接把实情出来吧。真是贪杯误事，自己这一回都没脸回去见蛮王了。

“回昭国大皇帝，龙皮是我族圣女带回来的，印信也是何大人给我族圣女的。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

“来人，准备凌迟！”

皇帝脸一冷，苗疆使者一听到凌迟顿时整个人一哆嗦，死不过一刀的事，这凌迟是要一片片将活人切肉的酷刑，不会让你那么干脆的去死，其中的绝望才是最令人可怕的。

“何大人刺史印可救我一命！”

“朕告诉你，你错了！你想要活命就要实话，这刺史印是用来给你家圣女救命用的，不是给你用的！”

“我！我！！！”

苗疆使者险些被拖出殿外，惊恐之中他还是选择了出实情，圣女也若是情势危急也可照实出来。

“圣女，她与何大人有赌约，赌这张龙皮和这印信不出半月就会回到何大饶手中，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圣女大人总是念叨着什么师父、拜师之类的话，何大人似乎在教授她知识，我只是圣女身边的一个护卫，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意思是什么！”

皇帝“哈哈”一笑，百官摸不着头脑，李汶面色凝重，尤素冷静沉思，柳成已经憋了一肚子话。

“魏炅。”

“微臣在！”

“汝为鸿胪寺卿，好好招待苗疆与哀牢来使。给这苗人松绑，赐他使者腰牌。”

“是！”

皇帝挥手敕退，魏炅带着哀牢和苗疆使者离了机殿。皇帝对李福耳语两句，李福立刻来到殿门前，吩咐门外的千牛卫将机殿大门关起。

见大门关死，大行皇帝也就不端身份了，直接开始点名。

“柳卿有话就吧。”

“陛下，何驰玩忽职守在前，丢失印信在后，此罪已不可赦，臣以为应该依律处置！”

皇帝点零头，却没有言语，视线在殿内转了一圈，落在两位礼部尚书候选身上。

“许伯温、田有为，你们两人有什么看法？”

这怎么看？好多朝臣的脑回路一下子还没扭转过来呢，就那一张龙皮足够别人遐想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