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危局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真是四种人四种状态,刘协带着唐雨溪回到自己的院内,两人对视一眼,刘协先道。

“王午有活的念头,只可惜他的罪实在难赦。”

唐雨溪点头,接道。

“东六先生不在乎身外之物,应该更注重礼遇。”

刘协再接,道。

“张进珍惜物品,也不贪图享受。”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却在最后那狂徒三孙子的问题上卡住了。

“协哥可还记得李、杜两位姐姐的话,师父过恩、威、赏、罚、礼。这恩、赏、礼我们好做,威和罚该怎么做。”

“孙武云: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担”

“协哥的意思是,时候未到。”

“只要我们不露出破绽,那三爷迟早会露出破绽。”

唐雨溪点零头,刘协也不急于求成,太子出行的事还要一番准备,在这之前还有子选秀。不过肖得意已经先行一步开始准备,昆西打了头阵着手在河南埋下了先行的眼线,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人探查消息以期从中弄权谋取暴利。

刘协和唐雨溪专注攻题,太子和皇后则盯着南阳郡,今日的南阳郡就是明日的河北,何驰要能化掉危局,那当真就是给太子上了一课。一家得了势,总有攀附之人纷纷搭上便车,姜氏是河北的士绅一族,真要自己对自己动刀子何能下得去手。故而关键时期,太子断然是不能背这弑杀亲族的黑锅的,何驰固然可以躲在幕后观望,但他始终是皇帝手中的挡箭牌。

皇帝并不期望他能将少家翻过来,这次南阳郡无论闹出什么幺蛾子,轩辕关都有军队帮助他镇住局面,子一直测不到何驰的底牌,所以这次只是想看看何驰究竟有多少能耐。双向压力测试,还在进行之郑

“夏侯珏听命。”

“末将在,请刺史大人示下。”

何驰抬头看了一眼边的太阳,王匣与那两名骑兵至今未归,今夜可能大大的不太平,土地乃是一方豪强的实力之所在,依律而行进行体罚,士绅们最多哎呦两声,但是你要清算他们吃进去的土地那就是捅了马蜂窝。何驰知道这大坝上的第一块砖头不好动,毕竟一旦动起来大坝就有溃堤的风险。可是不动这第一块砖,谈什么清算!这新手关都没过,河南、河北两地士绅更没个惧怕,豪言壮语了半结果就是隔靴搔痒。

宛城发生的一切所有人都在看着呢,何驰强则太子强,何驰弱则太子弱。强则可以开百年盛世之基业,弱就是去黄河两岸撒钱豢养士绅助其扩张。也罢,既然是自己拉起的大旗,何驰就有义务自己将这大旗立起来。

“派传令去通知轩辕关守将,未见何某项上人头不得入关。立刻聚拢宛城守军撤防,带着耿平出宛城南门十里下营,未见何某项上人头不许轻动。”

“……”

“军令如山。”

“得令。”

夏侯珏领命出了郡守府,正与传令兵交代任务,潘安就走了出来。……

夏侯珏领命出了郡守府,正与传令兵交代任务,潘安就走了出来。

“何大人恐夏侯将军执行起来打折扣,故命我来监督。”

“我知道了。”

经历过战阵的夏侯珏怎么不知道这时的凶险,王匣和那两名骑兵很可能已经没了,这少氏一族已经铁了心要造反。这个时候若是一个脑子正常的将领,只需要派人去轩辕关报信,宛城城门一关守到三更,轩辕关轻骑就能杀到。这是一个正常的战术思路,也是皇帝设下的一重保险,当王匣失去消息的时候这个保险就应该启动了,何驰却迟迟没有按下这个保险按钮。

回到公堂上,新任的宛城县令叶立被何驰点了名字。

“宛县县令叶立,参见何刺史。”

“我只有一道命令,派人拿着锣去走街串巷,告诉宛城百姓,今晚宵禁谁都不许出门。居无定所者全部收纳进县衙之内,此乃军令,别给我打半分折扣。”

“遵刺史令!”

叶立得了命令匆忙离去,一进一出夏侯珏又出现在公堂之上。何驰一皱眉,这刀枪拼杀出来的将领当真有一股子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做派,顶着死命令还要回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