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公公与内务府一声,何大人命人送来两样东西,指名是给昭仪娘娘的。”
“等着。”
昭仪进宫可是大场面,那带来的东西都把内务府整瘫痪了,足足五车吃穿用度一样不落,还有茫茫多的礼品、玉石、琉璃盏,更有一个大琉璃柜塞满着药材。肖得意的算盘打得真准,昭仪清苦惯了自不稀罕这些物件,她不稀罕但是皇帝稀罕,扣下的那些分成了两大份一份,一大份拿去给皇后赏赐后宫,一大份去了前朝赏赐朝臣,一份给了何家妹。
设在掖庭旁的内务府查验司听到是何驰派人送来的,神经立刻就绷了起来,毕竟这有例子在先。内务府总管杨宁正巧在查验司当值,毛笔都来不及放,就派太监进宫去禀报李福,又安排两个人去接东西。等两床绑着草绳的床垫刚刚落到内务府的桌子上,李福就来了。
“就这个?”
“回李公公的话,常顺从宫外递到查验司来的,是床垫。”
“好嘛,捡来的妹妹都宠成这样,也不看看自己在南阳郡吃了一脸的灰土。”
李福叹了一声指了指两个打包的床垫。
“圣上有旨,你们麻利的验一下,咱家要带回去。”
“是!”
内务府的验官麻利的解了麻绳,上上下下摸摸索索,又是看又是闻,为了确认里面没有夹带还要上剪子。
“剪子就免了,陛下了给昭仪的东西不要破相。”
“是!李公公拿走吧,必是没问题了。”
李福吩咐两个太监一人背一床跟着他离了查验司,径直往闻政殿去了,一路上尽管已经足够低调了,但是那两个白色的大影子还是引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一成堆的奏折,大行皇帝坐在榻上屁股都膈出了一个茧子,李福送来了床垫,皇帝也立刻投入使用,往榻上一铺一坐一个哈欠就打了出来。
“只送了两床?”
“回万岁,只送了两床。”
“哼!何驰耍心思有一手,知道朕会昧下他的东西,所以才多送了一床。这样的人难成气候!”
“是!万岁所言极是。”
“另一床给昭仪送去吧,你亲自去送,路上别让别人昧了去。”
“是,奴才亲自去送。”
李福出了门腰杆一直恢复了往日的气度,皇帝安排李福去送也是稳妥的安排,宫外送来的东西免得再惹几个醋坛子的不痛快,人比人可是真的能气死饶。干脆让李福跑一趟,可以是万岁赏赐这样相对的安稳一些,毕竟后宫除了皇后外另外八人皇帝赏赐过不少珠宝,一张床垫远没有珠宝扎眼。
“李福公公,这是带了个什么东西啊?”
“皇帝赏赐昭仪的床垫子。”
“呦!这垫子可够厚的,昭仪可真是好福气。”
“赵修容笑了。”
李福也不多言,一句对付过去立刻带着人从赵修容身边走过,万岁的赏赐她是不敢拦的,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李福进了永安宫。……
李福也不多言,一句对付过去立刻带着人从赵修容身边走过,万岁的赏赐她是不敢拦的,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李福进了永安宫。
“娘娘?”
身后的宫女问了一声赵修容,她气性倒是不大,毕竟昭仪都被罚去扫冷宫了,这种的赏赐她也不眼热。可是心中一口气不顺,终究是要发泄的。
“锁找到了吗?”
“回娘娘,一切都安排好了。”
“那就回宫吧。”
赵修容一转身往永福宫去了,她住在东偏殿与范德妃是邻居,两人之间就隔着一道墙。马上秀女就要开选了,昭仪是先秀女一步进来的,此时若不整一整她,以后等那些妖精进宫了可就没时间了,而且之前张贤妃与何昭仪闹得不痛快,现在发生的事多半会被扣在张贤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