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见计划败露了,擦了眼泪带着两个护卫要走,何驰步伐极快,三步绕到他们正面,袖口一卷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何驰,你要做什么!”
“姑娘留下吧,阿努吉过带个妹妹一起过门,她看中了谁便把脚铃送给那妹妹,你一准就是她送来给我的好妹妹,为兄勉为其难把你收下,以后我保证与阿努吉一般对待你。”
“淫贼!”
“哎!这可是阿努吉当面对我的!”
两个护卫要拔刀,何驰一提官印,现在是正面有官印,背面有沈传文的一队人,进退失据。
“何驰!大淫贼!”
“某不是淫贼,这是在教你。这局面你要如何破?”
“你谎!”
“对!是谎!而且人人都知道我谎,但是知道我谎这局你也破不了,你身上有嘴但是我的话可信度就是比你高!你我都是骗子,你我的话都是谎话,但是现在这里的人站你还是站我?”
“……”
苗女低下了头,思考着如何破局,何驰见她开始动脑子了,心中甚是欣慰。只叹孺子可教也!
“哭!”
“哭?”
“哭也是谎,而且你是孩子!你此时腹背受敌,论武力你打不过,论智谋你有所欠缺,论才学更是一塌糊涂!但你可以哭,放肆的大哭,什么都不要就是哭,哭到嗓子哑了也要嗷嗷的哭!这样我们就算把你带到任何地方,都会有一众人认为我们是在恃强凌弱。你在哭、你在谎、不要多余的一个字,但是别人就是不会信我们的话。只要有足够多的人认为你是受害者,到时候我就算亮出官印也无法自证清白。懂了吗?”……
“哭也是谎,而且你是孩子!你此时腹背受敌,论武力你打不过,论智谋你有所欠缺,论才学更是一塌糊涂!但你可以哭,放肆的大哭,什么都不要就是哭,哭到嗓子哑了也要嗷嗷的哭!这样我们就算把你带到任何地方,都会有一众人认为我们是在恃强凌弱。你在哭、你在谎、不要多余的一个字,但是别人就是不会信我们的话。只要有足够多的人认为你是受害者,到时候我就算亮出官印也无法自证清白。懂了吗?”
苗女点零头,何驰徒一边让开道路,苗女带着两个护卫缓缓从何驰面前走过。
“提醒你一下,我既然能教你,也能反手治你,下次交手最好想清楚……”
苗女朱唇一咬,双手一扑抓住何驰的衣袖左右摇摆,这不服输的劲头让她不甘灰溜溜的退走!
“你得对!阿努吉过要让我来服侍你!”
“可笑!”
何驰抓住苗女纤细的手臂反手一拧,吃疼的苗女挤出两行眼泪,正要哭号何驰往她嘴里塞了一把干粮饼的碎渣,然后拿过一旁的草绳的,当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个苗女反手绑了起来。
“你想拜师还不够格呢!至于苗疆的事我也不问,总之给你个退路,只要不是影响两国关系的事,你们都可以通过我呈报听。这些是真话,你听明白了吗?”
苗女两口咽下满嘴的碎渣,正要什么何驰又拿过一根草绳摆在她的嘴巴前。
“听明白就点点头。”
苗女点头,何驰也是干脆,一下撤了绑手的草绳将她放开。这现场教学属实让沈传文大开眼界,何驰真是手把手教啊,这苗疆姑娘也是个狠辣的货色,年纪轻轻谎已经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要是谎言再完美、再用心一些当真可以做到衣无缝。至于其他人更多是看热闹的,这等大奸大恶的计量,有几个人能领悟其中精华,看着三个苗人走远,何驰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草绳陷入了沉思。
“怎么忘了问她的名字!”
突然一个激灵,何驰这才想到还不知道这女孩叫什么名字,不过看这身行头和随行的护卫,这姑娘在苗疆百寨中的身份自不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