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谦退走片刻之后,两名宿将将一个关押在牢之内的罪囚押入闻政殿,此人就是南阳郡守将王正。
“通敌不赦!斩!夷灭三族!”
宿将把这个失了魂的罪囚拖走,一个江夏郝统临阵倒戈,一个豫章金勇放任匪徒掠城,一个南阳王正放任冒顿北逃,这昭国腹地的将领真是安逸惯了!
现在北方匈奴已经不足为患,是时候抽调一些将领回来整顿军务。不光是南阳郡,还有常州、苏州这两个老大难问题,吴地有茶、盐、丝绸三大支柱。三年前这就是昭国通商西域商道上最大的产业,茶有茶枭,盐有盐枭,绸有布枭,凡是有利可图的行当这种走私就无法断绝。
长江上不光有庐江船帮,还有茫茫多挂着其他商号大旗的船只。船帮的掌控力只限于庐江至江陵江段,况且都是依江谋生的赤脚汉。而那些吴地的盐枭可厉害多了,他们是有正儿八经的武装货船的,真正的枭首家财无计,其富足奢靡与关中大族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去年皇帝抓了一波走私贩,今年还没开春就还以颜色,苏州来的上书的就是那群不服王法的家伙。当初还是太过仁慈,没有一道圣旨将苏、常翻过来,留了这些祸患一条命,现在居然还反过来咬人,不但不补税,还暗害清查隐田的司田官,必须有个杀伐果断的人去坐镇。
“何……”
皇帝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何驰要是能分成两个用该多好。想来想去,这事还得交给扬州刺史张唯栋去做,张唯栋名义上恢复了刺史之职,但是调兵符令只有江北的那一件,江南的兵符是在岭南王兵谏之后收回的,现在再次交给他,张唯栋就彻底恢复了兵谏之前的全权。
不给不行啊,非要有一个强人压制!大行皇帝倒不是怕他叛乱,这张唯栋是个吃情义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帮助岭南王北上兵谏。只是皇帝考虑到把这个任务交给何驰更加顺理成章,到时候落下一身仇恨把他往荆州一调江南的那些枭雄也寻不到他的麻烦。
让张唯栋本地官管本地事,可后续治理起来就不容易了。毕竟是一桩仇怨,经过这一番折腾张唯栋就要调任去其他地方,偏偏扬州没有一个比张唯栋更合适的人来经营。
“再议!再议……”
大行皇帝实在难以抉择,手心手背都是肉,这种得罪饶差事当真只有何驰去做。反正他的名声够臭了,顶多也就是再沾些太湖里的淤泥。……
大行皇帝实在难以抉择,手心手背都是肉,这种得罪饶差事当真只有何驰去做。反正他的名声够臭了,顶多也就是再沾些太湖里的淤泥。
“宠臣,哼!宠臣哪有那么好当的,先给朕把太湖里的淤泥挖干净。”
皇帝自言自语的笑着,糟心事处理完了,李福也回来了,汇报了一下昭仪的情况后,皇帝微微点头道。
“皇后有心了。今晚吩咐御膳房做些好吃的,就按何驰送来的菜谱做,朕去永安宫用膳!”
“是!”
“让昭仪沐浴更衣,你再派人送香丸过去,朕今晚在永安宫过夜。另外把那个叫秦虑的带往太极宫,太后有事要问他!”
“是!”
李福一直跟在皇帝身边,对皇帝第一就临幸新人他自然不会意外,正如秦淑妃所有个何驰这样的哥哥,何家妹当上贵妃是迟早的事。一年太后南巡没花一分钱,还包了从哀牢撤兵的军费。一年乌林展览会,更是直接打通了昭国的任督二脉,那钱如流水一般流转,各地光是商税抽成截下的铜钱就不计其数。
再给何驰几年时间不知道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最近听司农寺的王双被派去了江夏,何驰斥巨资造了暖阁专门用来培育作物。不准今年又会有什么新鲜玩意出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