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会儿就好……”
何驰有气无力的着话,搂住赵蓝若腰枝的双手更紧了,鲁青儿是府里的孩子王,加上她的文化修养不低一众孩子由她管着正好,就连最淘气的悦岚也对她服服帖帖。
“皇上是挺过分的,不如你就甩了南阳的差事吧。凭什么少家的罪要你去填,也不见少家帮衬你,你却已经替他们挡了两回枪。”
“与少家无关,皇帝只是想听我服一声软罢了。”
“那你就服了吧。”
服?自己这娘子真是太善良了,没有谋士的狠辣,韩淑跟着她学不到阴谋诡计,还必须另外找一个阴毒的人来给她们增长见识。伴君如伴虎啊,怎么可以轻易亮出自己的底牌,这是一场君臣之间的极限测试,不单单是皇帝测试何驰,何驰也在考验着皇帝的底线。两人过招不动声色,局外人只以为皇帝是故意刁难、恩威并用,何驰是时而疯魔、时而癫狂。
这是一场极限压力测试,而且是一场双向的压力测试,就算没有南阳郡以后也会有北阳郡、西阳郡。谁握着底牌谁就握着主动权,谁先被对手看透自己的底牌,那就会处于被动之郑能赢到最后的秘诀就是,不要轻易的亮出自己的底牌!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
子与臣子玩的游戏类似于走独木桥,独木桥下全是鳄鱼,而这根独木桥的终点通往一个关着老虎笼子,子会让如履薄冰的臣子尝试在这独木桥上行走,用来观察这些臣子的能力。有些没有能力的就直接躺在了桥头不动弹,有些有能力的走到桥的中段就停住了脚步,有些能力出众能走到老虎笼子前面。何驰不光能进老虎笼中坐定与虎谋皮,还能倒车出来回到安全位置待着,反反复复让人捉摸不透。而越是捉摸不透,皇帝就越想知道何驰的能力底线究竟在什么地方。其实捉摸不透对何驰来才是最安全的情况,皇帝要是看到了何驰能力的底线,那么藏在暗处的敌人也会看到!
那身手撩的岳父尚且要骗过自己最亲密的人才能顺利假死,更不用何驰与大行皇帝是君臣关系,这层信任关系就更为薄弱。冒顿可以顺利北逃,这就表明潜藏在暗处的敌人数量一定不少,昭国内部千疮百孔,还没有到享受太平盛世的时候!
“要我以死示忠可以,要我亮底牌不行!”
何驰在心中暗暗发狠,不就是一个南阳郡一个荆州嘛,你皇帝敢给我放权,我就敢撼动地!自己的人设是敢想敢做,那就干脆将这一点贯彻到底!
卸下了思想上的包袱,何驰开始疯狂的用脸蹭赵蓝若的肚子,赵蓝若的身体底子太虚只是刚刚怀上身体就有反应,而且比其他姐妹的反应要激烈不少。曹纤和媚娘怀胎快三个月的时候才身子沉重,曹纤也是被赵蓝若身子不舒服启发了,让医生给全家姐妹号了一遍脉,要不然就巧思宁那样的身体底子,估计挺起肚子才会知道自己有了身裕
何驰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赵蓝若脸一红,羞着道。
“夫君,现在还是白。”
“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手在赵蓝若的背上游走,她脸上涨红着嗔道。
“你好没羞没臊!”
何驰浅浅一笑将不规矩的手收了回来,关切的道。
“家里姐姐妹妹就你身子最弱,好好在家养着身体。军营里的事交给陈术管着,我现在已经是荆州刺史了任免将领时可以直接发文书给我。”……
“家里姐姐妹妹就你身子最弱,好好在家养着身体。军营里的事交给陈术管着,我现在已经是荆州刺史了任免将领时可以直接发文书给我。”
赵蓝若也不想推开何驰,两人难得这般温存,何驰也是卡着时间回来的,南阳郡的一地烂摊子要去收拾,这一忙起来一年又是不得希赵蓝若的手轻轻落在何驰头顶,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到脸颊,何驰将侧脸送到赵蓝若手心里任她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