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火势已起,子也是没办法,胸中怒火又跳了起来,这何驰要么像条死鱼一般怎么戳都不动,要么就是一跃而起撞破了幕,今朝堂之上不知道有多少热着参他。
“陛下!齐王求见。”
齐王不在胶东,而在京城。今年国库充盈黄河两岸的几处常年溃堤处均急需修缮,这事甚急手边又没有可以信赖的人,于是皇帝只能将齐王调来,正好他要在豫州、徐州修路,想让他负责监工干脆路与堤坝一起修。
“这个时候了不等着上朝,他跑来干什么。”
因为何驰点的火,皇帝一夜只浅睡了两个时辰,这样任免官员有违吏治,皇帝就怕有些老臣突然想不开半夜来敲门。结果一夜谁都没来,临上朝时来了齐王。皇帝穿好衣服出了寝宫,宫门前杵着齐王两人一过眼就擦出了火花。
“走!随朕上朝!”
“万岁现在还摆架子!”
“齐王是想和朕过过招吗?”
这两人一看不对眼就要吵起来,李福也是习惯了和太监宫女们都躲在一旁收着耳朵。
“这荆州。”
“荆州之事与朕无关!上朝!”
有一一,荆州的事的确与皇上无关,本来是预备让少谦自己跌在那里,自己跳下去把坑填平的。何驰替少谦扛了这烂账,皇帝能给他两封官印使唤已经是帮了大忙,要是不给官印直接一脚踢在何驰屁股上,何驰依旧只能回去乖乖造楼!
“禀报万岁!何驰书信!”
这从寝宫到机殿先遇到齐王,这下又来了何驰的书信,现在何驰已经是一道总督事,书信不用等宫门开了再往里面递。皇帝不看只朝着那封信一指,李福立刻收入囊中,齐王不言不语两饶意见空前一致,这一封信估计就是用来压制朝中异议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文武百官起立,众人一抬眼见子未落座,脸上立刻紧绷了起来。齐王也在群臣之列,就等着子如何运筹。
“众卿想必你们已经听到何驰在南阳郡面试取官的事了吧,朕正好收到了他的明文书,不妨我们雅俗共赏,看看这位新任的荆州刺史零什么疯言疯语。”
皇帝一落座,李福就掏出何驰的书信,拆开后李福深吸一口气却卡住了,两眼呆呆看着信竟然念不出来。
“怎么了?何驰又发疯了?”
“回陛下,何大人这封信略粗俗了些。”
“雅俗共赏,何言粗俗。念!”
子下令,李福只能照办,吞了口口水,眼睛转回信的第一行开始念叨。
“我摊牌了,我何驰没能力干这件事。你们谁有能力谁来,谁能在春耕之前拉出二十九个县令补缺,我何驰从京城开始一步一跪迎你走马上任山南东道总督事!南阳下第一郡,足足三十七个县,半数县令连一本账簿都交不上来!公库形同虚设,税款一年三、四征,苛捐项目繁杂还有什么金汁捐!南阳为中原门户,现在还没造反简直就是奇迹!非常时刻当有非常手段,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南阳郡二十九个县令要换,而且我要的不是花瓶,他一来就要坐地审案,他一来就要能帮我平息民愤!贻误春耕我要掉脑袋,南阳郡乱我掉脑袋,交不上税我掉脑袋,扶不平这亏空也是我掉脑袋!大不了就是一死,死国可乎!窄…”
“念!”
“招下仁人志士,招下贤才良吏。不问过往罪官亦可,资历无论破格提拔,秀才及以上皆可来试,百题百试各展所长,过选入职百两黄金相赠。荆州南阳郡二十九位七品县令虚席以待……”……
“招下仁人志士,招下贤才良吏。不问过往罪官亦可,资历无论破格提拔,秀才及以上皆可来试,百题百试各展所长,过选入职百两黄金相赠。荆州南阳郡二十九位七品县令虚席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