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这两句话一点不错。那孟郡守还做着此间无事的美梦咧,南阳郡中他最大,没有拳头落下来你永远叫不醒他。”
何驰点零王匣的后背,将那杯酒递给了他,王匣谢着满饮一杯直呼痛快。何驰将肉串送到嘴边,正当他要张嘴吃肉的时候一串轻盈的脚步声踏入县衙。
“请问这里是招人吗?”
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传到何驰耳中,何驰顿时来了精神,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看向县衙门口,只见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站在门口,衣着朴素面露稚嫩之色。
“招!”
何驰拿着烤好的肉串走到那少年面前,对他道。
“你叫什么名字?”
“赵青白。”
“好名字!你被录取了,来陪我们一起吃工作餐!”
何驰将手中穿着肉的竹签子递向赵青白,赵青白闻着那肉香咽了一口口水,何驰干脆把他带到自己的板凳旁,让他坐在板凳上。
“这不是赵氏的儿子嘛。”
秦虑认出了孩子,何驰席地而坐将手中肉串递给了赵青白,道。
“子,你能干什么?”
“我能当书童。”
赵青白完就把肉往嘴里送,又香又辣又烫,让他呼呼直吐气。
“书童只管饭没工钱,不如考虑一个有工钱的工作。”
挣扎了半赵青白最后还是将那块羊肉捻在手中,一点点的用门牙啃着吃,何驰看着子仔仔细细的吃相忍不住想起了洪兴在英雄楼里面的大摆筵席的情景。还是不要相认为好,就这样赵家归赵家,洪家归洪家,混账老子的骂名这年纪的孩子怎么承受的了。
“慢点吃这里面有辣椒,扎嘴。”
秦虑看着赵青白,就像一个中年人看着自己孙子一般,好不容易将那块肉吃下肚子,赵青白“呼呼”的大出气看向何驰道。
“干衙门……差事就不能考科举了……”
“你子倒是门清。”
何驰摸了摸赵青白的脑袋,让秦虑去给这子倒一杯茶水,等秦虑离了席,何驰便对赵青白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赵青白点头回答。
“你是在襄阳吃软饭的何驰。”
童言无忌六个衙役发出哄笑声,有两个喝零酒加上板凳没坐稳,一屁股坐到霖上。何驰随波逐流也是哈哈大笑,拍腿道。
“没错!”
“你杀了好多人。”
“没错!”
“你为什么没有在这里杀人?”
“孩子,我真要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你认为我能活到现在吗?”
赵青白眨巴着眼睛,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何驰点头认可,这赵青白的脑瓜子可堪一用,随即他的视线往衙门口瞟了一眼,指了指赵青白的的双手和羊肉。
“肉里有辣椒,辣椒刺眼,手捻过了别往眼睛上擦。在这里慢慢吃吧,吃饱了帮我搬书去。”……
“肉里有辣椒,辣椒刺眼,手捻过了别往眼睛上擦。在这里慢慢吃吧,吃饱了帮我搬书去。”
何驰起身,又对享用美食的众衙役道。
“我去外面找下风口放个屁,你们快点吃,过了午时就要收摊了。”
“是!”
一众衙役齐声回应,看他们一个个发汗涨红着脸就知道这辣椒辣味够足。从正门走出县衙,何驰“正好”撞上来寻儿子的赵氏,何驰往她面前一站,赵氏立刻调头要走。
“不问问我为什么留那条狼一命吗?”
赵氏站定立刻转身回来,先过一礼,再抬头看着何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