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精通衙门里的事,但是你并不懂人心和兵法。此次北上你在太子身边也不要去操心那些大事,只专注律法和实际执行上的事,掌握好法度与平衡。尽股肱之事,效犬马之劳。”
“老秦多谢何大人提拔。”
看着老秦要跪,何驰喝了一声。
“没事跪什么跪!不是公务就免俗了!”
秦虑绷直了膝盖,只叹何驰手段当真不同,这人既然能掀起南阳郡风雨,自然也有平息风雨的手段。的南阳郡怕是囚不住他,整个荆州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将来封侯拜相已成定局。
何驰放缓语气,对秦虑问道。
“打更的行头给我准备好了吗?”
“何大人要这铜锣竹响何用?”
“打更!顺便再想想冥王哈迪斯的雕像该怎么造,多走走夜路或许有灵感!”
何驰着将从县太爷衣橱里找到的貂皮大衣一披,挂起铜锣、拿起竹响,有板有眼的打了起来。
“干物燥心火烛,县衙断案通宵不休。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悔罪伏法回头是岸!”
“干物燥心火烛,县衙断案通宵不休。负隅顽抗死路一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奇怪的打更人走街串巷,郡守府内连同郡守在内四个县令听着那一声声铜锣响心都在颤,何驰也不累着自己,以五香楼为圆心,转一圈就去五香楼里喝一杯热茶。
“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秦虑不懂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看不明白呀。”
何驰真的大失所望,本想喝完热茶就出去再溜达溜达,李婉儿突然就杀了过来,她现在暂住在毛衣家郑
“你不,让我怎么明白?”
“这么简单的计谋还要我?你读过兵书吗?”
“自然是读过!”
“那我问你,是我凶还是郡守凶?”
何驰故意声音拉的很高,五香楼的掌柜缩着脖子躲在柜台后面,只装听不到。李婉儿丝毫不怵何驰,回答道。
“那还用问当然是你!但是你一没人马二没权势,干在这里耗着有什么用。”
“纸上谈兵一知半解,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有空让岳父多教你点兵法,对付流氓有大用处。”
李婉儿一摆手挡住何驰去路,何驰用敲槌一打她的臂。
“还敢挡我的路!破例指点你一下,我问你南边有什么。”
“有什么?”
“竖子!不足与谋!”
这李婉儿是真的一点兵法都不通啊,还没鲁青儿有灵性,白牡丹就长得白一点,要是换那山贼婆子点到这份上就足够猜透何驰的用意了。
“你不清楚,别想走!”
李婉儿一拳递来,何驰举起更锣槌一槌敲在她的拳面上,手指的麻筋弹开,李婉儿捂着右手眼泪都快涌出来了。……
李婉儿一拳递来,何驰举起更锣槌一槌敲在她的拳面上,手指的麻筋弹开,李婉儿捂着右手眼泪都快涌出来了。
“蠢材,南边有援军。打人都不会打软肋,就像你这拳头一样,打中了麻筋你连拳头都握不住,有空让赵姐姐教你兵法。”
何驰丢下李婉儿阔步走入夜色之中,铜锣和竹响再次响起,远远传来何驰的声音。
“干物燥心火烛,县衙断案通宵不休。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悔罪伏法回头是岸!”
“干物燥心火烛,县衙断案通宵不休。负隅顽抗死路一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李婉儿的手好一会儿才能抓握,刚才那一槌打在中指的麻筋上,一个有力的拳头瞬间散了。看着自己的手,李婉儿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南方,这才恍然大悟,追上何驰道。
“你就不能直。”
“到底还是你太笨了。”
两个身影拉拉扯扯,最后消失在夜幕之中,这打更人极不专业只转到三更便回去睡觉了,毕竟明有好戏要看,睡晚了起不来那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