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马良。”
“马县令你也不要怪我,机会给过你三回了。你一个大男人,一个七品官县太爷,你要是这样撩个黄花大闺女,或找个富家当上门女婿,亦或是为红颜折腰我都忍了。那恶妇是什么货色,你搂在怀里也不怕烧了你的手!”
“何大人恕罪!下官是被杨金锁缠住了,下官现在知悔了,求何大人饶命!”
“我问你,你这衙门里怎么只有几个人,前门屋后没个把守,就只有老秦和这几个衙役奔波?”
何驰来衙门时心里就犯嘀咕,这衙门人不多吧,十几号人总该有的,至少也该有个县丞、马夫、打杂工的民壮,管库房的库吏配套的两个库卒、两个仓夫,管户籍的户吏配套的一个书吏。其他什么幕僚、灯夫可以没有,但综上也是何驰认为最应该有的基础配套人员了,前前后后就一个秦虑在奔波,这么大一个县衙就靠一个主簿撑着?
马良跪着不敢话,一个衙役拱手上前道。
“回何大饶话,县太爷明年就要走了,他想多捞些钱财,故而将能辞湍都辞退了。”
何驰眼睛点了那衙役一眼,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的名叫王匣。”
“我问你,管库的人去哪里了?”
“只求何大人一句话,的必定知无不言!”
“你。”
王匣上前一跪道。
“我要了留在宛城必定讨不到好处,只求何大人要走时带上我,离了这里别让人找不痛快。”
“我答应了!”
“的知道何大人一言九鼎,的谢过何大人!那的就告诉何大人,这宛县哪还有官库,都是马县令的私库。”
何驰也不怒也不喝,这结果他心中早就有了,只是现在被人捅出来让百姓听到而已,百姓也并不惊讶,似乎这已经是县里的常识了。
何驰从签筒里拿出一根绿签递给王匣。
“去少家镇,拿人犯少家老三。告诉少家镇的老老少少,不想全家今晚死绝,就乖乖把人给我交出来。”
对王匣完,何驰一挺腰对着站在人群中的那名里长拱手道。
“有劳许里长替衙役带路。”
“您就等着吧!”
四名衙役随里长去了,李婉儿和吴迅正在这时来到县衙,何驰惊堂木一拍对李婉儿喝到。
“无礼!无告无诉,给本官徒听审线外!”
“你是什么官?”
李婉儿还不服,何驰笑了笑将惊堂木往跪在地上的马良面前一递,马良哆嗦的摆着手道。
“退下!还不快退下!”
惊堂木又一次落到桌上,李婉儿只得后退远远看着坐在公案后面的何驰。
“马县令,前面去跪着。”
“是!”……
“是!”
马县令挪了窝,跪到了公案前。
“本官问你,这少家老三给了你多少钱摆平这件事?”
“二百两银子,我给了秦主簿五十两摆平这件事,都是少家唆使的!何大人饶命!”
“秦主簿死哪里去了!”
何驰一声喝,将秦虑从耳室中吼了出来。
“老秦在,何大人有什么吩咐。”
“你收好那张纸,就留在宛城等着他们吧。现在给我来录口供,顺便写几张榜文招库吏、库卒、仓夫、户吏。”
何驰掏出那块金锭,一掌全力拍在公案上把公案拍出了一个大凹陷,道。
“领封条、铁索将这狗官的家给我封起来!府库从现在开始清点,从现在起不准出一分府库里的钱,这钱还有后面剪开的金子给你拿去支用。我要你去做的事,你不要给我打折扣。”
“全听何大人吩咐。”
一封快马带着家书从宛城南下,疾行一夜又行一昼,在二月十四递到了少谦手中,原来是少家镇上的人吃了痛终于知道喊叫了。少谦就在襄阳,自然是来寻他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