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烧瓷出来的月牙形瓦片是什么东西?”
“那叫耐火砖。”
“用来干什么的?”……
“用来干什么的?”
“用来生产草纸!”
“草纸又用来干什么的?”
“用途可多了,最直接的就是用来插屁股。”
这李婉儿整个一好奇宝宝,估计她把沈府前前后后看了个遍,何驰从京城回来之后就写信并绘制了草图派传令杨风送去长沙,如此看来沈传文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所有准备的材料已经大差不差了,唯一可能出岔子的就是磁铁,那可是发电机的核心所在。
一个蜂房,一个电热水炉的安装,何驰都要亲自去跟进。沈家在长沙财力雄厚,只等长沙做出了样子,再缓缓往江夏照搬。这样试错成本全堆在岳父头上,何驰的科研经济压力也能减轻不少。
眼看着渡船靠岸了,何驰也只能先去办洪兴嘱托的事。
毕竟一年之计在于春,百姓一冬过去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洪兴丢在南阳郡的那位结发妻生活水平也许会比普通百姓好那么一点点,但家中全无依靠的话,这好也是好的有限。何驰自在庐江和底层厮混长大,开春一刻那是全家最哀愁的日子,也不怪洪兴现在写信给自己,那匹狼失去了一切,等到自己开田种地方知扁担的重量!
今铁定是回不来了,到时候昭仪娘娘起驾之前自己能不能回来就要纯看运气。
李婉儿一上船就开始晕,躺着不行,坐着不行,靠着船舷也不校何驰要渡马过去,故而选的还是大船,要是专门渡饶船这丫头还不吐死在船上,跟着她进进出出挪了好几个窝,最后总算抱住了桅杆蹲着才总算不反胃了。
“你不晕吗?”
看着一脸疲态的老虎,何驰摆了摆手。
“我可是庐江水匪啊,靠着一艘梭子船跨海越洋的人。”
李婉儿彻底没了脾气,整个人都萎在桅杆下随船左摇右晃,何驰只叹这婉儿偏偏长在南岭山上,要是生在番禺整与风浪为伴,那汉水里这点颠簸断然奈何不了她。
“喂!别睡啊!”
何驰看着李婉儿眼皮越来越沉,慌忙提醒她别睡,可是下一秒这女子身体就瘫软下去随着船的摇晃而倒。何驰一下扶住她软绵绵的身体,将她抱进了船舱之中躺平休息。一艘大船,三个船工,渡两人两匹马过汉水。
还真是要多谢谢昭仪娘娘,现在往南去的人多、北去的人少现。能孤男寡女独坐一艘船渡江也是一场造化,何驰这时不就白捡一个媳妇嘛,只要去将李婉儿挪去内舱的话!
“醒着吧!这里没人,咱们也别挑地方了,内舱狭窄不好出手,你想试身手只管进招就是了。”
“看招!”
作为一个庐江水匪要是连真晕船和假晕船都看不出来,那真就白瞎了这个水纺名头。李婉儿挪来挪去演得倒挺真,若是何驰毫无防备就真的被她骗到了。今江风横吹,渡船也是左右摇摆,何驰与李婉儿分列两边,风过时李婉儿居上何驰居下,风停时何驰就反过来占霖利。
“就是这样,我还是喜欢干脆一点的女子。”
“先接下我这招再话!”
李婉儿两招进完一拳直直打向何驰的面门,何驰也不避直接脑门砸向拳头,李婉儿这一拳打在何驰的额头上,如同打在钢板上一般。两人因为这一拳弹开,各自背靠舱壁才勉强站稳。
“我两位,你们也不怕把马惊了!这船哪里经得起你们这样折腾!”
甲板上的船工慌了,这船的摇摆幅度明显越来越大,再加上风滥推波助澜后舱内四条腿的马都快站不稳了。三招未分出个胜负,李婉儿也卸了气,只能作罢收了架势等船渐渐回稳。……
甲板上的船工慌了,这船的摇摆幅度明显越来越大,再加上风滥推波助澜后舱内四条腿的马都快站不稳了。三招未分出个胜负,李婉儿也卸了气,只能作罢收了架势等船渐渐回稳。
“婉儿姑娘,你这样选夫君也是够拼的。”
“姑娘我既然敢上你的贼船,就不怕你动手。”
“还真有几分李铮的架势。”
“等上了岸自有更好的招式给你,劝你别留手否则打死无论。”
好凶!以后好歹是一家人吧,难道这幼虎之前是示弱,一旦离了襄阳反倒是解除了她的束缚。诚然襄阳算何驰半个主场,所以先示人以弱,然后到了汉水对岸再动手验货?这丫头该不会也精通兵法吧!
“两位!还有一刻就上岸了,忍着点吧。”
船头的船工已经能远远看到樊城码头,李婉儿瞪着何驰双手紧紧握拳,何驰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拳脚功夫是练过的,不过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却不自知。渡船缓缓靠岸,等船工抛上缆绳的一瞬间何驰就飞上了码头,码头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一抹白色倩影就尾随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