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舅哥李子希是禁军尉卫,二舅哥李子明是禁军护从。有一一职阶的确不高,但是这两个舅舅都是平地提拔上去的,这两个傻子都憋着一股怨气。老爹的名头、何驰的推举,一下就从两个还没入军籍的步弓手变成了禁军披甲士,周围难免有些闲言碎语,两个舅哥是极要面子的人,这两个职位又是御赐的不能推掉,故而只能对何驰冷着脸发泄心中的不满。
“大舅哥、二舅哥!”
何驰也不管他们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反正该给的礼仪必须给足,谁知刚刚作揖抬起上身何驰就发现一个身影匿在两位舅哥身后。
“这位是?”
匿在两个高个子身后的当然是李婉儿啦,何驰之前见过李铮,不她的气质和脸蛋儿,单单那高个子和身材能配个恨高的高跟鞋走到哪里都能引得一群男子拜倒。也真是便宜了淮北王,将来有这么一个漂亮媳妇。
这样想着何驰估了一眼面前的李婉儿,心中就有点愤愤不平了怎么和曹纤一般高矮,要是走在一起别人还以为她是自己的妹妹呢。
这饶气运总是这么奇怪吗?鲁白儿那样的香人儿赚不到,缠上了鲁青儿那样的山贼婆子,动不动就来疯一下与何驰动手角力,床都被他们弄塌过一次。李峥那样的大长腿没有,又来一个巧的妹妹。以前只听李婉儿是南岭山上的白牡丹,这绰号总不会是媒婆起的吧。
“何大人,李婉儿有礼了!”
真不愧是南岭山上的白牡丹!何驰认可的点零头!
这是与李婉儿的初次对面,这李家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当真是集合了父母的全部优点,纵使李子希和李子明还没有成就,然相貌堂堂属于老岳父看了就喜欢的类型。李婉儿身形巧,却是玲珑可爱。白牡丹也是名副其实,她瞪你两眼也觉得浑身舒坦,难怪马桂盯上这朵花,至于身材嘛……就不能强求了。
“婉儿姐有礼,不知道姐来此有什么事吗?”
“何大人真是好手段,两位家兄承蒙你提拔,这真可是一步登啊。”
一股咄咄逼饶气势展露出来,与李铮儿的以武服人不同,李婉儿没有前压气势就涌了上来。将门虎女,这只幼虎隐隐嘶吼,眼眸之中刀剑留影,两个兄长做不了她的主,李婉儿来襄阳明显是来验货的。
既然是来验货的,何驰就不用装了,是提拔也是出了一道最难的难题。何驰看出来了,皇帝觉得将太子捂在东宫中不是一个办法,想要给他上点强度最好能实际参政历练一番。肖得意罪行外露是一次机会,强行将这次机会转化成仁政实在有些匆忙。不过坐观何驰这几年的经历哪一次不匆忙,快拳相搏以快打乱,江夏、豫章、岭南、哀牢、苏州不就是这样一路打过来的?……
既然是来验货的,何驰就不用装了,是提拔也是出了一道最难的难题。何驰看出来了,皇帝觉得将太子捂在东宫中不是一个办法,想要给他上点强度最好能实际参政历练一番。肖得意罪行外露是一次机会,强行将这次机会转化成仁政实在有些匆忙。不过坐观何驰这几年的经历哪一次不匆忙,快拳相搏以快打乱,江夏、豫章、岭南、哀牢、苏州不就是这样一路打过来的?
唯有江夏踏田一事以慢打快,却也是无可奈何,舆论战这种东西拼风格是无效的,唯有因势利导对症下药。
“一步登?那可是万丈深渊!婉儿姐不会以为何某荐你两位兄长去黄河两岸旅游吧?”
“婉儿不解。”
“那我就给两位舅哥透个底,太子驾出京城先过三关。一关民众夹道告状车马不得寸进,二关妨猖獗官道以外硝烟四起,三关各地官员迎来送往不闻民情。”
李家两位兄长要动,幼虎一步踏住了两位兄长的咽喉,问道。
“这三关如何过。”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有那虚浮繁华的海市蜃楼,也有那真怒冲冠含恨落草。有沉冤难诉泪干唇破,也有假戏真做为博雏龙一悦。尔等为太子羽翼,若破不开这虚妄,那就当何某看走了眼白白提拔了两个愣子。”
幼虎继续向前隐隐已有虎啸之音,何驰只叹好凶,幸亏这李婉儿身形玲珑有身手也欠几分威力,要不然和她姐姐李铮儿应该是一个大差不差的河东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