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南阳杂谈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琉璃坊?三百万贯!原来如此是何驰订琉璃片的缘故,因为是特别加厚的,故而十万贯一片何驰也能理解。要干自己这活多半要花费不少功夫,一整块要无色、透光、平整还要厚薄匀称,但是何驰急着搞温室育种,不会计较这些钱财。

“你们想想,那可是三百万贯钱。”

“可我也不知道那琉璃坊的老板是寡妇呀,况且对她没一点印象。”

“那大人您问我啊,我看着她长大的,十六岁明媒正娶嫁入的城北李家,十八岁的时候他夫君病死了。”

苏黎黎本来还想看和何驰笑话,但是一听这话顿时炸毛了,喝止那婆子胡。

“够了,没问你这个。”

“夫人别恼,听我完。后来守了三年寡尽了孝,二十一岁时改嫁给了城南柳家,二十三岁时夫君也病死了。”

“你!”

苏黎黎没了兴趣,何驰倒有兴趣了,这经历着实有些曲折,便打算听全了。

“赏你的!”

完何驰甩了一枚钨金大钱出去,那枚大钱落在婆子脚边,婆子笑弯了眉毛伸手将那钱捡在怀里,咯咯笑个不停。

“我知道你们这些媒婆能把死人活,就当买你几句实话,你把那女子的经历全了。”

“那自然,何大人是个奇人配她正合适!”

“你还不闭嘴!你还给她钱干什么!”

何驰见苏黎黎头上冒烟了,挥起袖子扇零凉风让她消消火气。

“夫人气什么!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你与那琉璃坊主同为女子,她的遭遇在无聊的人耳中是饭后谈资,但是在君子耳中那就是曲折身世,有何不可听的?”

苏黎黎脸色羞红,往后退了一步远离了何驰。何驰收了袖子,看向媒婆道。

“请吧,我听着呢。”

“好嘞!那琉璃坊就是她第二个老公留下来的,后来嘛也是寻个依靠,樊城的何秀才相中了她登门、送礼、嘘寒问暖,算起来那举人与何大人还算是八代以内的远亲呢。”

“后来呢?”

“后来这样过了三年,一顶红轿抬进了何府当了个侍妾,谁曾想那何秀才图谋那琉璃坊,对她百般虐待要她写下转让文书。那女子誓死不从不从,托一个忠心的丫鬟将消息带出来,打了官司才从何府里脱身的。不料去年那个何秀才也发病死了,人人都这女子煞星降世,没人男的能近她的身。不是与何大人这个煞星正好是一对嘛!”

何驰摇了摇头,不再理那媒婆转回来对苏黎黎道。

“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别忘了,我家妹妹也是经历过大难出来的,这世上谁比谁高贵呢。”

见苏黎黎的脸都红到耳根了,何驰转回去对媒婆。

“故事讲完了,你也可以走了,给你喝茶的钱也赏你了。若让我听到你在襄阳城里传她的事,我自会让你见到什么叫长沙鬼见愁!听到了没有!”

“啊!”

媒婆被何驰一眼怒瞪,魂都飞了身体止不住的往后退了三步,人人都何驰煞,只露半点杀气就足够吓死人了。

两个庄丁听到何驰发话了,也就不再惯着,提着棍子上前喝道。

“还不快走!”……

“还不快走!”

媒婆得了一枚大钱也就不留了,步子迈得飞快一路“咔咔”踏霜而走。何驰见她走远了,回过来问苏黎黎。

“也不知道黎黎姐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