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努吉双手越勒越紧,就快要勒断何驰腰腹的时候,她突然一松手跳起来双手搭在何驰肩头,一口咬在何驰的耳朵上,轻轻厮磨道。
“早去早回。”
白蛇迅速钻回那张熊皮大毯子下,手脚一缩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盯着何驰。何驰被这一下抽离了浑身的热量,这个人直打哆嗦,连忙穿好衣服披上斗篷出门去了,至于房梁上那支箭何驰想它反正与房梁那么搭调,干脆让它在上面多待一伙儿,自己也没办法当着阿努吉的面把它取下来。
何驰往曹庄正门的客房走,当他走在路上还在正衣帽的时候,一辆马车直入曹庄,过了客房就缓缓停住。停稳之后曹纤呼着白气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袱从马车上下来,向李文红和杜杏儿打过招呼后就往何驰这边瞧,两人目光一交心中便已经了然,曹纤先是瞥眼嫌弃的冷笑,再正视何驰甜甜一笑,然后径直从何驰身边走过时还甩了他一个“哼”。
何驰则看了一眼昨晚放过留声机的那个桌子,上面连个零件都不剩了,这鬼营行事真是够彻底的。
“何大人,刚才惊扰了,万分抱歉。”
“我们只听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曾想沈姐姐也在。”
何驰好不尴尬,早知道让阿努吉不出声也就万事大吉了,这沈娟要是来了不是一下就撞破。到时候又要一番解释,真是好不尴尬。
“正事吧,我叫你们来是有重要的话要你们带给刘协。”
杜杏儿:“何大人吧,我们一定原封不动的转告。”
“我给他找了四个手下,这四人分别是狂傲无理之人、大罪不赦之人、流浪涯之人、孤苦无依之人。还有一个胡亮,初入宦海之人。此五人对应恩、威、礼、赏、罚这五力,让刘协自己去摸索掌控。”
李文红:“何大人干脆去当儒士吧,好多教书先生只认死理,哪有你这样的阅历和手段。”
“你们别打岔。我把答案告诉你们,但是非到那子遇到时困局不得告诉他。”
李文红和杜杏儿点零头,何驰道。
“狂傲无礼者盛威、薄礼、重罚。大罪不赦者恩浅、礼重。流浪涯之人礼赏并济、恩威共存。孤苦无依赏罚少许、盛恩佐之。至于那胡亮本性刚直,却不知道宦海沉浮会变成何种模样,对他该赏赏、该罚罚不用留情面。如果这个刘协能成材,这五人过一遍没出大事就算出师了,如果向你们讨过两个答案,那就让他辞了太子伴读回来随我种田。任务交给你们了,你们绝对不要袒护!”
李文红:“大人既然教了,那干脆教到底吧。也教教我们,这五种人具体该怎么处置?”
杜杏儿也是不饶,上前一步道:“请何大人赐教。”
何驰还想着那根横梁上的箭,实在有些心急,但是话已经出去了,这两个女子应该是自己最稳的一招棋,护在刘协身边不让他出大错,必要时还能护这太子。就当以知识换她们的忠心吧,何驰一边在脑中拆解,一边道。
“狂傲者傲如同铁板,非要砸出缝隙来才能灌入礼法,风侵水蚀之道,威就是风、罚就是水,礼就是撬开他傲气的凿子。”
何驰顿了顿,继续道。
“大罪不赦者是一个将死未死的人,此人身上的罪就是最大的罚,不赦就是子之威。恩太盛则会反噬,礼太浅不知悔改,他最大的赏就是解了镣铐白身回乡,所以必须是引导他悔改再施恩润泽。要让已经枯死的树生出新芽来实在是难啊,此不赦者非立不世奇功才能枯木逢春。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刘协如果能领悟我不杀洪心用意,他大概就能过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