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驰看了一眼吴府门前拴着的快马,这吴迅竟然连行李和马匹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收下银票之后立刻离开呢。
“除了这处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可选?”
“还有钱家卖的一个两进院倒是巧别致,但是只有四间厢房,这么多姐妹怎么分?”
赵蓝若听着何驰与沈娟的窃窃私语,她跨上一步正要上去与吴迅理论,何驰却一把挡了下来。
“你们别动,已经好了三十万贯对吧。”
沈娟和赵蓝若点零头,何驰又将视线投向站在门口底气不足的吴迅,又向那院子里看了一眼。
“吴少爷,何某不难为你,三十五万贯你看如何?”
“快快拿钱来吧!”
吴迅一伸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何驰不紧不慢的走到铁架子车旁边。从袖子里取出匣子,点出共计三十五万贯的银票,然后迅速将匣子收好递给沈娟,对两位娘子轻声道。
“去把钱家的宅子买下来,安排府里的人去那里住一晚。”
“为什么?”
赵蓝若问着何驰,何驰却已经想好了辞。
“吴家的院子虽然大,但是破落很久了,他急着出手内部一定是乱糟糟的,买下来短时间也住不下人。钱家有人一直在府里当差,他们一定把要卖的院子打扫好了,今晚只需要抱两床被子过去再添两个火盆就能住人了。”
赵蓝若和沈娟想了想也点零头,何驰看沈娟收好了匣子也就放心了。一辆铁架子车载着两人离开,门前吴迅有点慌了神,何驰却面带笑容迎着吴迅走了过去,递出了一整叠银票。
“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
“哼!早不就完了!”
吴迅爽快的掏出房契,何驰在确认之后一手钱、一手契完成了对接。……
吴迅爽快的掏出房契,何驰在确认之后一手钱、一手契完成了对接。
“爷我走了!”
钱到手的吴迅根本不犹豫,往袖里一揣上了马甩鞭而去,何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走到驾车的车夫面前道。
“你先带着这房契回府吧,我在街上走走,不会太晚回去。”
“少爷冬风凉,你可要早点回来,夫人还等着你吃团圆饭呢。”
“我知道,你去吧。”
何驰目送铁架子车离开,从衣兜里摸出了一把蜡钥匙四个镣铐转眼间被打开了,紧接着他又脱下了这碍事的宽袖长衫、靴子裤子。大冬就这样赤着膊一手持一个铁球当做流星锤使唤,再次走进了吴家大院。
“叮叮……叮叮……叮叮……”
诡异的风铃声在吴府之中扩散开来,刚才进来看院子的时候还还没这风铃,而此刻那风铃就挂在一棵银杏树的枝杈上。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老子早就忍不了了!都给老子滚出来!”
一间厢房之中三口水缸排列着,奇怪的液体浸泡着三个将死之人,在风铃声的催动下,潜藏在整座院子之中的怪物们齐齐睁开了眼睛!他们四肢闪烁寒光一如袭击何驰的郝统,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些怪人都被割掉了舌头。刀刃一般的四肢踩踏地面时发出的“叮当”之声,他们向着唯一一个目标移动。
这个情景好生熟悉,想当初在京城里何驰也是这般用锁链对敌,不过这一次这些怪人明显比那郝统弱了许多,一出水缸就没几个能站稳脚跟的,摇摇晃晃一副随时要倒下去的模样。
“不是长生水……”
何驰看到他们身上包裹的古怪液体不是那腥臭的长生水还,还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或许这些怪人搭配哀牢特制的长生水才会爆发出最强的作战能力吧。行动毫无章法恰恰是这些怪物的可怕之处,若是掉以轻心那锋利的刀剑四肢便会夺人性命。这一次暗杀者似乎吸取了教训狠下心来下了血本,何驰粗粗扫了一眼估算着藏在屋里的约有五十几个,风铃轻轻摆动发出声响继续着催动怪人苏醒,何驰站在大院之中迎敌,半人半木甲的怪物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俨然已经将他围在中间。
从江夏踏田开始何驰已经忍够了,现在他浑身燥热血气上涌俨然已经不想再忍了!
拿到三十五万贯钱的吴迅策马狂奔,一路跑到城外才停了下来,回头看自己家的方向还在偷笑,一个术士打扮的人冲他走来,对他问道。
“事情办妥了吗?”
“放心吧!衣无缝,肖大爷好算计,果然只要为难那愣头一下他就不会怀疑了。”
方士捻着胡子非常得意,然而吴迅却有些担心,问道。
“你埋下的那些针扎人真有用?”
“要是没用,肖老爷会劳烦我来跑一趟?你放心吧,那是正经的阴阳鬼术。何驰那一家老只要敢搬进去,轻则断子绝孙,重则一家死绝。”
吴迅哈哈大笑,想着等何驰一家害病死绝他就可以回来继续威风了。方士有模有样的,捻指念咒,拿出了何驰的生辰八字用火折子点燃烧尽。
“明年的今就是他的死期!”
方士冷笑着,正准备转身离去时江夏城中突然爆发出怪兽一般的狂吼!冬不到黄昏色就暗的可怕,一个黑影从房间里奔了出来,正面一脚踢向何驰的面门。两拳一挡,何驰卸去了大半的力量,却还是被他踹飞到了吴府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