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挟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尤素带着两万人钻山沟里寻找着冒顿,随着包围圈越来越,众人循着毛皮的臭味找到一个熄灭的篝火堆前。冒顿为了逃出生连皮衣都烤着吃掉了,现在他衣不蔽体绝无可能在寒冷的山中存活,不甘心的尤素让众人散开继续搜寻,最终在江边的乱石滩前收获了一排脚印。

“有人策应冒顿渡江!”

这脚印只留在江边软泥上,若是想游过汉水简直就是方夜谭,冒顿这土生土长的匈奴人会直接溺毙在冰冷刺骨的江水之中,而汉水上游这怪石嶙峋的浅滩不会有船只贸然靠近,船帮的船只也不可能到这里来,其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船在这里接上了冒顿。究竟是谁敢冒这大不韪干出这种通敌卖国的事来!尤素紧握着长剑凝视着江面,汉水对岸就是南阳郡,夏侯珏在南阳郡督守只能寄希望于他挡住冒顿北逃的路线。

“昭国就是有你这样的人,才灭不掉我们匈奴。”

“蛮夷,可笑。”

船上已经饿了六的冒顿敞开肚皮吃喝,一只烧鸡三口下去就只剩个骨架子,一壶烈酒更是被冒顿一口全部闷进了肚皮里面。

“我知道你们昭国饶德性,吧留我一条命要我干什么?”

“只是让你活着回去,我们主子安排人手送你过黄河,之后你的生死我们就不管了。现在皇帝大权在握,我们主子不好与皇帝撕破脸,你不中用了自有中用饶填进来。”

“刚过汉水而已,要去黄河还要路过南阳郡呢。”

“你以为哪里都有曹纤吗?算你撞上的好运气,不过也只有五时间,五之后汉中骑勇一到我们就不管你了。”

冒顿疑惑,问道。

“你们不是肖得意的人?”

“肖得意算哪根葱,祖上是拉稻草的脚力,论尊卑九流都算不上。”

“你们主子眼界好高啊。”

“你一个匈奴蛮子根本不配提我们主子,好好吃你的肉、喝你的酒吧。”

冒顿还是第一次见到昭国内这么狂妄的人,这种狂妄与何驰的狂暴化没有可比性,在这个人眼里,冒顿只不过是一条狗罢了。烧鸡、猪肘子都是喂狗的饲料,一股子阴狠埋在骨头里面,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大单于冒顿都要对这样的人敬而远之。

“那何驰你们总看得上了吧!”

“一条会咬饶野狗罢了,嗅到女人味就迈不开步子,这种人不足为惧。”

冒顿一笑,看来自己和这种人是没有共同语言的!匈奴诸部虽然人人都希望何驰死,但是人人都尊敬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对手,就连楼兰和大月氏提到何驰都是满含敬意。

冒顿继续观察着这一众人,想来未必是单纯的狂妄,这些人有本事从重兵包围之下将冒顿接过汉水,其情报和手段都是一等一的。冒顿不能不防备些,毕竟自己的这条命还在别人手上呢。

“阿嚏!”

最近喷嚏有点多,虽然何驰不迷信,但隐隐感觉有人自己的坏话。这琅琊医阁办事效率是和朝廷学的吧,连自己儿子要流配这种事都要卡着点来办,一个留声机进了山庭内院三,今终于是让林之册跪见过一众长辈,去宗祠向祖宗牌位磕了头,林阔也是不留情面在内、外门弟子面前将他好一顿鞭打。

“休息一,明流配渔阳去!给我好好改过!”

何驰连忙跑进内院上手去扶人,这个时候哪还能顾及山庭内院闲人免进的规定,何驰带着两个衙役将只剩半条命的林之册抬了出来。很快卫铄就拿着各种外伤药来客房验伤,打是真的打,心疼也是真的心疼。何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直奔山门而去,到了山门下士兵们下寨的地方,让柳五赶紧准备一辆板车,和避震用的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