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为齐王这话也没法一句死,但你也看见了儿女情长要拦怎么拦得住。林之册为那心爱之人去挖坟偷尸,我们这些做前辈的硬是拦着,这林还月就能不嫁吗?”
“齐王!”
齐王伸手拦住林阔道。
“我告诉你一件事,王妃做主让韩淑进屋伺候何驰的那一晚,竟然被他提前识破了。为了顾全大家的面子,他让丫鬟春睡在他的房间里,女子他收了,只是要圆房非要让家中正主见过之后才校以前只是听罢了,但你真遇上了是不能不服,该坐怀不乱的时候他真能做到,有这样性情的男子是绝对不会薄待还月的。”
三人又往前走了几步,那客庄的匾额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人人都陪嫁的丫鬟就是嫁过来的老婆,跟在他身边的春是沈娟的丫鬟,她还没伺候过何驰穿衣,冬何驰也没让她暖被窝陪睡。句没脸的话,这事本王都做不到啊!”
齐王见林阔憋着口气不言语,便也就收了话锋,这父亲要是想不通,外人再多也是白搭。
“何悦岚见过齐王殿下!”
“王找儿见过齐王殿下!”
一到客庄就见这两个鬼精灵在嬉闹,不知道从哪里折的常青树叶卷成绿冠戴在头上,一人手中还拿着一根树枝。
“你们倒是到哪都能玩在一起。”
找儿还是有些规矩的,毕竟她这个何家女儿是少容认得义女,连忙丢掉树枝拿下冠子,羞红着脸站在一边。也只有被何驰宠惯聊何悦岚有恃无恐,都已经大花脸了依旧站在三个大人面前纹丝不动。
“齐王姨父,我哥哥什么时候能从大牢里出来?”
“快了,就这两的功夫。不过我这里有个坏消息……”
何悦岚只以为齐王玩笑,不以为然的问。
“什么坏消息?”
“匈奴大单于冒顿钻到了襄阳,纠集了一群匪徒把曹乡君的楼给点了。”
何悦岚一下子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王找儿,王找儿也是一脸惊愕,林阔和卫铄更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毕竟这个消息之前一直被压着,昨才到的齐王这里。……
何悦岚一下子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王找儿,王找儿也是一脸惊愕,林阔和卫铄更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毕竟这个消息之前一直被压着,昨才到的齐王这里。
“那嫂嫂她们呢!”
“曹乡君和一众人没事,那是一座空楼,就是为了诱那群贼人去的。现在你嫂嫂们都去了江夏,曹庄还有一个烂摊子要你哥哥回去收拾呢。”
“姨父还不快派人把我哥哥抓起来,他一上头杀去匈奴怎么办?”
齐王摆手道。
“过了,你哥哥匈奴与哀牢不同,不是两场胜仗就能打赢的。他不会杀到匈奴去,至少现在不会。”
何悦岚与王找儿听到之后,算是松了一口气。谁也没有料到何驰在这个事情上如此冷静,不过家里被烧了毕竟是大事,悦岚突然不想玩了想要急着回家,她带着找儿一溜烟的去了厢房找春和韩淑去了。
“齐王,这事!”
林阔的拳头都握紧了,要是匈奴大单于在襄阳,那么他北上返程一旦被截杀匈奴内部必定有一场大乱。
“千真万确!曹纤用自家房子作诱饵拿住了一个大单于身边的部落头领。这次冒顿能钻到襄阳,其中一定有不少手段,皇上下旨了要各地严查走私,我来琅琊也是来找你们借海船的。路上走私和海上走私都要查,也实在是无法无了,一个匈奴大单于竟然可以渡黄河过汉水。”
卫铄一拱手道。
“卫家的两艘大船随时可听从齐王差遣,其余各家的六艘船都去江夏赶集了,一时半伙调不回来。”
“有两艘就够了,本王那里还有三艘海船可用。先盯住渤海口再从长计议,这事可急不得。”
齐王在心中想着,这琅琊医阁都不远万里去乌林赶集,曹夏生意当真做的够大。自己也听那展览会上有不少好东西,只是自己收了何驰送的七十辆铁架子车,实在不好意思再去打秋风。一开春那些卖车的钱都要投入到修桥铺路中去,只要各地县令、郡守配合,沿济水铺一条横跨三郡直达胶东郡的大道也只需要两年左右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