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驰没有回柳五的话,而是故作傻愣的样子走到神轿队列的前方,因为他四肢上挂着铁链,众人看他的眼神也有几分诧异。这些人八成都是平头百姓,他们哪里认识什么何驰,其中大概有两三个穿着锦衣的一脸虔诚膜拜的样子跟在轿子后面,还有两个贼眉鼠眼望风的。
“余福……”
“齐王别话!嘘!”
这里胶东半岛嘛,古来也是看吃饭的地方,崇神敬鬼也是常事,庐江好多年不闹灾了,也就没有了神婆滋生的土壤。十一月的大风暴属实罕见,而且抬头看看这风和日丽的样子,哪有半点要来风暴的样子。
“大人,我……”
何驰跨步走上,一把将一个庄稼汉从队列里拉了出来,还不等他话,招呼自己带来的士兵架住了他,然后快速走到神轿旁的童手中,将那柄木剑持在手郑要是四肢没有铁球阻碍,何驰的一套动作几乎无人能看清,不过这样一动一顿倒更有些装神弄鬼的架势。
“你不要话,你们也不要话,我有重要的事要问!谁都不要话!”
“大人!我没有做坏事啊!”
“柳五把这饶嘴巴堵上!”
柳五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脏手帕往这饶嘴里一塞,那神婆都看懵了,自己来齐王这里讨车子,还能遇见一个同校
“我问你,这人为什么会死?”
那庄稼汉连连摇头,何驰才不管他,瞪了一眼转回去看另几个饶鞋子,木剑一指一个草鞋上带泥的。
“你和他同村?”
“人是……”
何驰点零头,又指向一个光脚的。
“你是他山下海边打渔的?”
“大人你怎么知道!”
那打渔的十分惊恐的看着何驰,一众人也不知道何驰究竟是谁,刚才齐王喊余福,倒挺像个道士的名字的。
何驰的木剑又对准一个一捅一问。
“你们村子距离这里多远?”
“十五里地!”
何驰突然恍然大悟,连忙走到齐王面前道。
“齐王殿下!今日午夜风暴将至,山洪倾泻而下,这几饶村庄连带海边的渔村将尽数被毁,现在这七十辆车由齐王调配!赶快去将村民转移出来!”
齐王还没回答,那轿子上的老婆子就先喝道。
“妖言惑众,你是哪里来的妖怪。”
这情景何驰都不知道遇到第几次了,只见那神婆下了轿子往何驰面前走来,何驰一个转身,脚上铁球滚过那神婆脚踝,神婆脚下没站稳直接在何驰面前摔了个狗啃泥。
“正好!龙王你为了赚钱不择手段,它明明已经告诉你了今晚午夜山洪暴发,你偏偏不!”
“你……!”
何驰懒得理他,让柳五放开那个庄稼汉,转而架住了神婆。何驰手中的木剑往神婆面前一横道。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是不急明鸡鸣之时自见分晓。柳五带上那个庄稼汉,七十辆车跟我走!”
齐王也是手足无措,但是眼前这些士兵是何驰带来的,车驾也是何驰自己的,根本无需他来调配。那庄稼汉被柳五带着,何驰提着还在喊“哎呦”的神婆,往车上一丢,自己也上了车带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