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哎!”
皇帝都已经养成习惯了,真把何驰当成了嘴里的牙签、手上的凿子,想想他现在身上还挂着四个铁球,要派差事也先让他把琴扬的婚事了结再。山西民风彪悍,更有黑山贼这个顽疾,道路不通的地方匪患就少不了。
“廖觉正在测绘淮河地形图,朕稍后让他抽调些人手,先把官渡、白马那里的路修缮一番,这样物资北阅速度就会快上不少。”
皇帝完又思考了一番,继续道。
“你们汇集少玄英出个章程,该往哪里派钦差拟定一个计划给朕。河南、河北多地欠了多少年的税,朕之前一直考虑那是抗击匈奴的前线,故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既然他们闹了也别怪朕狠下心来。”
“遵旨!”
柳成和张晴领旨,但少谦还是犹豫,他揖礼上谏道。
“陛下,河南、河北补税之事还是交给何驰去办吧。依我之见北方这几处常年未动,必须先打一根楔子进去,就像江夏一样。以一点而撼全局,才能缓缓将其瓦解。”
皇帝一嘴的苦涩,这江夏也是阴差阳错,本以为何驰只有工造之材,结果少士恩在何驰的帮扶之下还咸鱼翻了身!
更不用豫章后面的一路事更是意外中的意外,最后本想让何驰挂个魏王的头衔换匈奴的王基,却发现自己根本下不了这个决断。现在想想皇帝好生后怕,这何驰要枉死于苏州,这北方一地的烂摊子还能指望谁去清扫。
何驰活着至少是个威慑,就像猫没事的时候叫唤两声,老鼠就算在家里也不敢冒头,这次儒生踏田完美解决之后,这何驰的威慑力已经超出了皇帝的预期。只要河北、河南稳固,匈奴自然也不敢南犯,他们如果选择继续钻关中,那里更是一片旷野无遮无拦,浮舟过去能将几万大军射成筛子。
“少太师还是饶了何驰吧,再这么用下去朕真怕他举家跑到涯海角去。曹纤刚献了一千万贯,朕脸皮再厚也不能再伸手了。”
三饶脊背上寒毛一竖,难怪李福一回来宫殿就开始动工修缮了,原来走一趟襄阳不止带回来那么多特产,还带回了那么多钱。皇帝也不藏,将从皇后和太后那薅来的银票共计四百七十万贯银票直接交给张晴,让其登记入库。
“你们的上奏朕会慢慢批阅,少卿留一下,其他人退下吧。”
张晴和柳成退出闻政殿,皇上提起朱笔一边批奏折一边对少太师询问道。
“这司监究竟怎么回事,一冬竟然凑不出一个吉日吉时。少卿执掌礼部,就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吗?”
“陛下稍安勿躁,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究竟受了谁的唆使。拿不到把柄的话,就算处置了官员也只是换一批官员上来,幕后之人随时可以撇的一干二净。”
“朕又何尝不知!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司监都敢埋人,这是要断朕的国本啊。”
“陛下,臣有一事想问。自从儒生踏田之后,陛下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皇帝眉头一皱,看着卖关子的少太师问。……
皇帝眉头一皱,看着卖关子的少太师问。
“何事?”
“选秀女。”
子放下朱笔,双手按着太阳穴,还真是忘了!
这胡值扎在朝堂上,自己哪还有闲暇去想那秀女的事,每晚上一做梦都是江夏人头滚滚的场景。何驰能一个人不杀解决此事真是痛快,皇帝也就光顾着痛快,这一茬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记得昭仪还在襄阳,却没想到储秀宫里的那群人!
“朕还真忘了,还不是那些儒生闹的!”
“既然如此,陛下不如让司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