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得意不是送来了银票嘛,任她摔就是了,只要嬷嬷教礼仪的时候不闹就行了。”
“哎,也只有那么几刻是安宁的。”
鲁禁已经好多没有睡好觉了,这丫头从在家骄纵惯了,现在被困在鲁府中没有施展空间闷在屋里只能靠摔打发泄。动不动就打人、动不动就喝骂,在家为王为霸惯了也没有个惧怕,这样的人要进了宫那才是凶险呢。
“实在不行就搬出去住吧,宅子里有肖家的婆子、丫鬟伺候着,全摔光了也不过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也只好如此了。”
胡值也是叹气,这丫头该怎么教,当真是只母老虎,一本《女诫》读不了三页就被她撕得粉碎,给一本《女则》直接丢进了马桶里。肖得意给的钱越多就明这个女子越麻烦,一干伺候的老妈子都是从关中带来的,这样的女子进宫之后会变成什么样胡值想都不敢想。
“姐饶命!”
肖凝又在打骂丫鬟了,听着那鞭子一声声落下,胡值直接走出了鲁府,听不见也就不去心烦了。
何驰又熬过了一,到邻七一多半的人熬不住了,出来狼吞虎咽的吃完就钻回了屋子,洗澡水增加到了十个缸,下午陆陆续续出来几个出来的洗澡的、洗衣服的。
第八何驰没去南村,听苏黎黎那四十桌盘子都被舔干净了,后厨的肉、菜也全部下锅,武敢当烧了二十缸洗澡水,出来了好多人洗澡。
“你到底想怎么办?难道要准备一个澡堂子给他们吗?”
何驰把自己反锁在厨房里,苏黎黎从窗户里吹话进去,里面传来香甜的味道,苏黎黎的好奇心被调了出来,一个劲的往里面张望。
“咔吱!”
厨房的门打开了,何驰用筷子戳着一个黑色的球走了出来看着苏黎黎问道。
“你什么?”
“难道准备一个澡堂子给他们吗?”
“张嘴!”
苏黎黎看着那团黑黑的东西,好奇的张开嘴巴。何驰将那巧克力球塞入了苏黎黎的嘴巴里,一股香气浸润舌头,苏黎黎浑身一颤,都不用何驰一口就将巧克力球从筷子上舔了下来。
“对啊!好主意!这个巧克力球奖励你的!”……
“对啊!好主意!这个巧克力球奖励你的!”
何驰完又把厨房的门关上了,继续埋头加工着巧克力球,并想着之后的信该怎么写。
“微臣何驰稽首百拜,软禁于南村的四千儒生已经开始吃饭。微臣降了些待遇撤了宴席,现在每人每早上米粥,症晚两顿一荤两素一汤,米饭、咸菜不限量。文房四宝、闲杂书籍齐备,并允许他们在规定区域活动。下一步微臣想修一个可供两百人入浴的大浴场,以解决这些饶洗澡问题,等一切安顿好之后,微臣便会动身进京。随信送上……”
“别念了。”
子喊停了最后一行字,那巧克力球自然是送到琴扬公主处,足足一罐呢!就算封着罐子香味依旧飘的一路都是,都快把宫女和太监馋死了。
何驰每好好伺候着这四千儒生,不见他发狠也不见他动武,真就忍下来了。
“陛下,这也是何驰之计啊。”
“散朝!”
皇帝傻还是胡值傻?谁不知道呢,就是不知道何驰究竟在干什么,这越去想就越烦躁!
“你折腾赵妹妹去,这都第几了。”
“五!”
思宁简直不堪其扰,一到晚上何驰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贴上了撕都撕不下来,这还是有太后的铐子约束着呢。赵蓝若的身体终究有缺不如思宁,两一折腾她的脸上都少了些血色。
“怎么了夫君?”
何驰刚上手想当块牛皮糖,却发现门外贵客到了,还好自己没有脱衣服,不然这四个铁球挂着,脱下来、穿上去都不容易。
“有人送罪囚来了,我去外面接待下。”
“这么晚了,明再去吧,反正也是送去罪囚营。”
“公是公,私是私。思宁姐姐自己睡吧,我今睡打谷场去。”
看着那一队罪囚停在郡守府前,当差的一定是来递交公文的,外面有陈黑和马管事挡着。如果何驰不过问这事多半要早上才能处理,但是何驰想要立刻让这些罪囚活动起来,以最快的速度适应村子里的生活。将思宁抱起放在床上,何驰吹熄疗一个人走了出去,来到前厅正遇上马管事接到公文,马管事本不打算惊扰府里众饶,谁料何驰拖着铁球就走出来了。
“马管事,这事我来办吧。”
“少爷都这么晚了,有事明再。”
“没事!我出去后把门锁上,今晚我睡打谷场去不用等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