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明别准备这些菜了,你看也没人乐意吃!没人吃!没、人、吃!”
苏黎黎没好气的挡在何驰面前,用细腻的声音模仿起了山涧回音,她也是气急整盯着一股醋味的罪犯就非常烦躁了,还看着他们浪费粮食闹绝食!眼看午时快到了,又到了集体绝食的时候。
何驰将苏黎黎从面前扒开,请着章宗宝顺手一指那村中大广场。
“师父你看,这群同学一点点都不给我面子,足足三了,四十桌这么摆着!”
“啊!!!”
章宗宝一看眼前的阵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四十桌齐齐整整的菜放着,一众房子的门关着。一般人家办喜事都没有这么大阵仗!
“我是一点都没亏待他们,给他们准备这四十桌菜!要吃饭米饭管够,要添菜后面活鱼活虾备着,四千人吃流水席的架势撑着!但是你看看他们,就躲在房子里不吃饭!昨酒坛子都给他们搬过来了,今还添了活蟹!”
何驰从水桶里捻出一只张牙舞爪的青蟹,章宗宝咬牙看着,问眼前一身戎装的女娃儿。
“这么吃?”
“吃什么,放到晚上也不见人出来,最后只能热一热给忙完地里活的人吃。还要给他们做新的呢!还不如去喂狗!不、如、喂、狗!”
“这……”
何驰也不恼,拉过章宗宝往桌边引。
“师父请坐,师父请上座。他们不吃,我们吃!”
这一桌上四荤五素八个菜,还有饭桶就在桌边,四十桌都一模一样摆着在太阳下晒着。章宗宝拿起筷子夹了块鱼吃了一口,点零头。
“真是好味道,一点腥味都没有!”
“师父喜欢吃就多吃点,他们怕我下毒呢。”
何驰将那条鳊鱼挪了位置放到章宗宝面前,听到外面传来的盘子声几个房门开了,有好多双眼睛往院子里张望,章宗宝撇见了怒喝道。
“你们还要不要点脸!我是豫章贡院的章宗宝,你们踩踏农田也就算了,还这么糟践食物!”
几扇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屋里的人没敢踏进院子一步。稍后谢云流带着一伙干完农活的也来了,他们吃了三冷饭冷菜,今干脆来吃新鲜的,反正在太阳下放着也没人吃,何驰也不拦着酒坛子都开了供他们畅饮。这些人不消片刻便吃了满桌的蟹壳!
“他奶奶的还不如喂狗呢!一群什么狗屁儒生!”
安春生也来了,看着又是白白糟践好东西气不打一处来便骂了两句,带着众人洗了手就入戏,占了三桌放开肚皮吃了起来。两个种地的开了坛酒,何驰也不管,只“少喝点别误了下午的农活”。
四十桌吃了十三桌,午后下了一场雨,露摆的剩下的二十七桌全泡了汤。
“豫章章宗宝上书,何驰每日设宴四十桌,四荤五素酒肉齐备,四千儒生集体绝食已四整。一场阵雨饭菜全部泡坏,损失难以计数。”
有飞书就是方便,最慢一一夜也到京城了,第五朝堂上,那个奉旨上朝的胡值也有点挂不住了。
“学生启禀陛下,何驰只供给饭食,不放儒生回家,恐怕另有所图。”
尤素直接跳了出来,怒瞪着胡值道。
“图他们什么?每四荤五素,还要闹绝食!”
“此只是一面之词,何驰心性歹毒,必有恶招在后。”
孔秀摇头不发言,这于情于理都不过去了,朝堂上群臣交头接耳,皇帝双目微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