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国国威已立,陛下饮马滇池镇服哀牢,溃灭冒顿名扬北地,西击楼兰统领西域。四境皆服,此时应该以礼教服其心,以恩德灭其志,让其感朝威。兵者不祥之器也,宜寡不宜多,四道瘟疫稍平需要休养生息,若不在此时止戈停战,国将危矣!”
皇帝怒气充盈,就算有孔子牌位挡着这胡值今也死定了,饮马滇池、名扬北地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又是一个看准机会出来摘桃子的。
“臣附议!”
“微臣附议!”
一下出来七个朝臣跪在胡值身后,胡值的腰杆子瞬间直了起来,这拉帮结伙都拉到朝堂上来了,三党之争被何驰一刀斩灭两枝,这才几年又来儒林一党!偏偏借着孔子的名头,文官的就算再反对也不可能当面驳斥。柳成、张晴、少谦、少玄英只是缄默并不助声势,也不出言反击,这孔子牌位名头太大当真只有子可堪一辩。
李福看着子皱眉,轻轻转过身体,朝着宿将握了握拳头,宿将领命去后面调集人手,暗伏在皇宫各处伺机而动。
“为什么要杀何驰?”
“此人身怀异术,能召龙见鬼,在广陵时做法借眼看瘟神百姓有目共睹,苏州望江楼更是被火龙一口吞下。此人失踪半年只去涯海角却无人真正见识过,只是随便找零蛮族之物回来诓骗圣上蒙蔽圣聪。此人虽然有智慧有手段,却都是走的旁门左道,若留此人以后必定如李斯一般祸乱朝纲!”
“报!!!江夏飞书!!!”
一个进殿奏报,乌林卫城已经建成了浮舟的常驻通讯站,毕竟这里距离何驰所管理的江夏极近,皇帝如此安排也是怕了,就怕那何驰在不经意间惹出些事端。
“报!琅琊林氏手持齐王腰牌,递来书信!”
林秋知快马加鞭还比飞书晚些才到,两封书信递到皇帝面前,皇帝先打开了齐王腰牌压着的那块布,简简单单几行字看过之后不喜不怒揭开另一封飞书。
“呵呵呵!”
一阵冷笑,跪在地上的鲁禁竟然抖擞起来。皇帝将飞书递给李福道。
“念!”
“江夏何劳禄奏报,河南、河北儒士、秀才、举人四千有余高呼止战、踩踏农田、肆意纵火,八十顷田地均遭荼毒。”
尤素踏出列来,皇帝一眼定住他,李汶的双拳握的吱嘎作响,连孔秀都看不下去了,手持节杖支撑身体气得浑身直抖。
“陛下,此乃下学子以死谏言!他们不惜以身止战,学生也不惜性命,求陛下停息战端,肃清奸佞。”
“放屁!你让河北军士冬吃什么!?”
尤素忍不住了,一句粗口爆了出来,胡值一个不料差点脚下没站稳。
“止战之后自然不需征伐!”
“我问你冬吃什么?!”
“粮草供应陛下自会做主,将军何故咆哮大殿。”
皇帝不怒不喜,保持着冷静看向尤素,抬手点了一点他道。
“尤素无礼,朕罚你退出殿外淋雨去。”
“是。”
尤素不甘心的低头退了出去,皇帝点他无礼并不意味着胡值赢了,止战只是一方面的问题,这些人高呼止战的大义,其实只是为了满足后面两个看似无关紧要的条件。
“传信江夏,那四千儒生交由何驰全权处理。”……
“传信江夏,那四千儒生交由何驰全权处理。”
“陛下!不可啊!”
鲁禁急了,以何驰的性子,这四千多人必定活不过一,人头滚滚之后河北、河南必定是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