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看那何驰脸红了对不对!”
“请姐饶命……”
“什么贱种看个男人心都快跳出来了,你脸红的样子真是够贱!”
“请姐息怒……”
“不如把你赏给何驰算了!”
萧心直摇头,肖凝却是不饶。一个丫鬟递上了一根毫针,看着那极细的针头,萧心闭上了眼睛,自家受了肖家的大恩,自己总是要还的。
“姐玩的还挺花!”
“谁?”
何驰一个闪身进了帐篷,直接将肖凝拿着凶器的手制住,左手反扣右手抓她的腰带将她提到了营帐外!
“抓住了!有恶仆暗害肖家姐!人赃俱获!齐王腰牌在此,就地拿你首级!”
肖得意刚批了几笔账,突然听到帐外有人喧哗,急忙去门口查看,伪装成肖得意的赵管家也跟了出来。一出门就看到何驰将穿着布衣的肖凝提到了路上,右手齐王腰牌丢在她面前,何驰左手一扭肖凝手中的毫针夺了下来。
“肖老爷!何某过,有人买凶杀秀女!现在被我人赃俱获!这毒妇可真毒辣,你家主人待你不薄,不让你跟着队伍走让你坐车,你就这么报答她!还想用毒针刺她!”
“何驰你找死……”
肖凝根本挣不开何驰铁钳一般的手,何驰哪管这些,你们不是喜欢玩替身吗?今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自食其果!
“人赃俱获还要威胁朝廷命官!”
众人都被这场景弄懵了,这何驰究竟是从哪里杀出来的,而且行动之快出乎所有饶想象。从路人视角来看,还真就是一个穿着细布衣服的婢女被何驰擒住了,毕竟盛装的那位就在帐篷前立着。
“都来看看啊,这就是肖家的恶奴!”
让你肖家走的慢,让你肖家喜欢张扬,大张旗鼓撒花瓣,沿路多少饶视线都盯在这里,下个营也在人来人往的地方。那舞台都来了,何驰也不吝演一场好戏!
“你看看那肖家姐,多漂亮一个人,被这恶奴弄的两行泪痕!这毫针是哪来的,有人花十万贯买一个秀女腰牌,你如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他们的帮凶!”
肖得意要上前,突然发现自己被何驰稳稳拿住了把柄,赶紧回帐篷换衣服,赵管家先在外面支撑着,他快步上前道。
“何大人,这家有恶奴是家门不幸。”
“肖大人,这恶奴伤主可是大罪!打死算了,我何驰不就能杀几个人嘛!我不怕脏,三棍之内取她性命!”
肖凝的手快被扭下来了,眼泪一滴滴往下掉着,一众人围观冲着她指指点点,想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盛装的在眼前那是“肖家姐”。现在这种情况她都不需要她开口什么,百姓自有一套评判标准。……
肖凝的手快被扭下来了,眼泪一滴滴往下掉着,一众人围观冲着她指指点点,想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盛装的在眼前那是“肖家姐”。现在这种情况她都不需要她开口什么,百姓自有一套评判标准。
“何大人我错了,求你饶过我。”
肖凝真是百口莫辩,只能委屈的求饶。
“不行!反了你了!这里没个做主的,随我司隶府走一趟!”
不等何驰有下一步动作,肖家家丁和五十几个武师就围了上来,何驰立刻大呼道。
“肖家恶奴集体反了!快去报官!快去函谷关报官!”
“何大人,快放开她吧。”
“肖老爷心!肖老爷在我身后,我护你杀出去!肖家恶奴造反了!”
何驰只顾着演戏,那道上的百姓看着那些人亮了兵器,连忙奔逃。
“何大人!我才是肖得意!”
换好衣服的真肖得意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赵管家连忙迎了上去,何驰依旧没松左手,死死拿住肖凝把她当成盾牌对准武师的刀口。
“误会!误会!”
赵管家打着圆场。
“这位才是我家老爷!”
“那这位……”
何驰指了指手中的肖凝,不等肖得意和赵管家回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