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肖得意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何驰出西门再亮腰牌,也是顺利通过出城去了。一路直往函谷关走,道路两边倒是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这里是司隶府管辖范围,应该没人这么大胆在子脚下乱来,何驰这么想着一直没停,在驿站歇息了一晚,明继续往函谷关走,出了函谷关走了十里何驰才在路边发现一个像是纺家伙。

“不对劲啊!买凶没这么个买法!”

何驰的职业敏感性让他感觉这事越来越不对劲,自己骑马走了接近四百里地,出关之后五百里是长安。自己在关内的时候四百里那段路的中心点没有埋伏就很值得玩味了,毕竟在那里设伏的成功概率最大,再看这官道上车水马龙的样子,凶手一旦出手劫车大概率是不可能只对付一个秀女的,为了增加成功概率必定是要盯梢、放风、截杀、撤退一条龙,少三四个人一起行动才能顺利劫车。

实地观察后何驰更感觉单人截杀秀女的可能性不高,亏自己昨晚还在替那些进京的秀女担心呢。那么既然单人截杀秀女的可能性不高,那些冉底买凶图个啥,送秀女腰牌去究竟会不会兑现承诺都是个问题。可那四人都是正宗的练家子,突然一个疑问在何驰心中升起。

“难道……”

可能性有了只需要去论证结果,何驰继续往前,最好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休息一下吃个午饭,准备日落返回函谷关。

“站住!”

何驰正走的好好的,突然一辆大车出现在远处的道路上。刚才没注意,他现在才察觉到这条官道上怎么没人了!定睛一看原来路人全部都下了官道,给那一辆大车让出晾路。

“谁家的车这么张狂,占一半道,另一半还不让走!”

“识相的就快让开!”

开路的家丁好生狂妄,何驰有些技痒了,背后的枪杆子不停的刺挠着神经,让他背上感觉痒痒的。

两个开路的家丁在何驰面前停下来了,后面的骑马的很快赶来,看衣服穿戴比走路的高级一些。车还没到排场却是一点不差,远看那车前车后都有人跟随着,少有五十几号人,车速不快几乎与人走路相当。

“这位侠士让个路吧!后面是我家老爷的车!”

骑马的家丁还算懂规矩,但是他的动作实在不讨喜,一锭银子直接丢了过来,何驰眼睛都没抬,伸手一掸将那锭银子像掸苍蝇一样掸落在地。

“我走我的路,他走他的道。”

何驰拍马快步向前,骑马的家丁不敢上来阻拦,于是就在百姓夹道之下,一辆有五十几号人簇拥的大车和一个骑马挂枪的人擦肩而过。

车中人看骑马饶脸,骑马人看车子的轮子,错开走了几步何驰一个调马回头,枪已经端在了手里,车里人几乎同时喊了停车。

“原来是何大人,久仰久仰!”

“我记得我没卖过这轮子上的东西。”

“哈哈哈,何大人好眼力,这是我肖某花了大价钱仿制的。要论精工细作,还得是您手下的那群工匠厉害!”

板凳架起,车上的稳稳的一脚踏下,久闻关中首富肖得意,本以为他是个大胖子,结果还真有点意外居然是个四十岁体格偏瘦的中年人。

“何大人何往?若是去长安的话,我派人护送你去!”

“风闻有人买凶杀进洛阳的秀女,我出关来看看。”

“竟然有此事!”

何驰打量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寿限也没有明显的不对劲,今年四十岁活到六十岁应该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