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齐王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没见到何驰,但少容描述应该大差不差。从竹筐里拿出两块饼递给两个孩子,这两个鬼精的孩居然会磕头拜谢,又嘴抹了蜜一般将齐王吹捧一般,然后才拿着巧克力长饼飞速跑离了客厅。与何劳禄、少容谈了些家常之后,齐王也要走了,河南的事实在太急,他来这一趟也只是忙里偷希
何劳禄送到府外,齐王邀他上了车辇,有重要的事相商。
“本王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件事,这宫里马上要选秀女了,本王想荐悦岚进宫。”
“可是悦岚才十三岁。”
“这倒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肖得意要塞一个女儿进宫,而且这八成拦不住。”
“王爷是关中首富肖得意?”
“正是!他的女儿要是入宫去,那就是蛟龙入海,宫中除了皇后就没人能压得住她。”
“关中首富,珍宝阁遍及五湖四海,当真是难以驾驭。”
“何郡守不会不舍得女儿吧,虽然只有十三岁好歹是何驰的妹妹,肖得意也惧怕何驰之名必定要有几分忍让。”
“这怎么会不舍得。”
齐王叹息一声,这悦岚年仅十三岁,就算入宫也难以压制住肖得意的女儿。只能是借着何驰之名压制一二,好让皇后有喘息的机会。但是肖家势大,到时候凭借宫内宫外的关系,后宫势力很可能被重构,皇后没有一个坚定的盟友,后宫之主很可能就此被架空。
这关中首富的根基深厚至极,连琅琊林家都和他纠葛在一起。是惹也不好惹,拔也拔不掉,虽是皇帝什么他就做什么,但表面恭顺之下手已经伸向了不该触碰的地方。……
这关中首富的根基深厚至极,连琅琊林家都和他纠葛在一起。是惹也不好惹,拔也拔不掉,虽是皇帝什么他就做什么,但表面恭顺之下手已经伸向了不该触碰的地方。
“万幸何驰回来,不然子就要降旨将琴扬嫁去肖家。”
“竟有此事?”
“何驰之名如神似鬼,何郡守以为河南的疫情是被药物压下去的吗?本王不妨直,何驰回来的消息一传开,河南药价一之内暴跌五成,当真是帮了本王和琅琊医阁的大忙啊。”
何劳禄点头收下齐王的话,这河南、河北藏有恶虎,关中还卧着肖得意,两边掣肘之下子实在不好施展。
在港口何劳禄辞别了齐王,齐王上船之后船只在江心调头,一个侍卫走上来对齐王附耳几句。齐王脸色骤变,走入船舱看到了那个被五花大绑的懒汉。
“!是谁派你来江夏的!”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本王问你,是谁派你来江夏的!”
“什么王,我还是王老子!”
齐王也不客气,一伸手侍卫递上了马鞭,一鞭子下去打得那人两腿直蹬眼睛里两行泪都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豆油一罐二十贯,药粉一包五百文!不本王让你老死在长城脚下!”
“是有人告诉我的,饶命啊!”
“是谁?”
“是一个山东来的客商,路过六村时让我偷几罐豆油出来,他一罐给我二十贯钱,要是能偷一包药粉就给我五百文钱。”
“你偷了?”
懒汉看了看齐王手中的鞭子点零头,。
“偷了四罐,卖了钱,一夜就输光在赌桌上了。”
“真有你的,八十贯钱一夜输光。”
齐王看这懒汉都嫌脏了眼睛,将马鞭交给侍卫道。
“拉去河北罪囚营,让他去长城脚下做苦役,一罐豆油五年,做满二十年抵债。”
“求王爷放过我!二十年真要老死在长城脚下了!”
齐王眉宇不动,背对着懒汉。
“你以为本王只是罚你钱吗?豆油现在是军备,偷盗者皆斩!”
想来那只手不会这么快伸到江夏来,但是齐王不得不防,冬那豆油和一应补给都是极重要的战略物资,现在江夏出事就等于河北出事,军队命脉所在不能不防。
“本王想起来了,张唯栋那里不是还有魏王大印点的一营五千精兵吗?回程时在广陵港停泊。”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