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迷茫,既然要谋定而后动就要往最坏处想,杀了何驰之后这些人该如何行动、如何平息事端。到时候处置不当的话,江南东道和江南西道打起来那才是最大的恶事。
“何大人,真这么凶险……”
“你如果不信可以回码头试试看,要是走不通再回来不迟。”
何驰松开手将钱伯义推了推,看着他将信将疑的走到码头,没两句便被那军士用长枪顶了回来。
“完了完了,这两个家伙当真是要造反啊。”
“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钱大人请吧。”
钱伯义也是赶鸭子上架,何驰庆幸是他来而不是水卜来,水卜坐镇南昌府至少还有个总揽全局的,到时候真要打起来豫章还能依靠水道顶住叛军的兵锋。
带着满头的冷汗,钱伯义带着何驰来到郡守府门前,一番通报之后苏州太守耿忠快步出门来迎接。
“钱大人远来苏州实在是辛苦了!请!府里请!”
何驰跟在钱伯义身后迈步,郡守府门前的官兵一看何驰这打扮立刻上来拦阻。钱伯义回身指着何驰道。
“这是我的家丁王二,负责在我身边打杂传信的。”
“那请他后屋看茶!”
何驰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双膝一弯跪在耿忠面前道。
“请大人恕罪!我家钱大人患有腿疾,每每坐下都要架起双腿,人就是个腿凳子,如果服侍不周回去必定会被夫人打死!”
钱伯义的脸都快掉下来了,不过他也算入戏一秒收拾起来点零头,耿忠看了一眼何驰,又看了一眼钱伯义笑着道。
“家有忠仆实乃幸事!”
“是!是幸事……”
“那两位里面请!”
钱伯义擦着冷汗随耿忠进了府,何驰起身低着头弓着背在后面跟着,来到客厅钱伯义一入座,何驰便往他的腿下一钻,用腰胯撑起他的双脚。
“钱大人,劳你到此实在是万不得已。”
“耿大饶信,水郡守收到了。他现在坐镇南昌府分身乏术,所以只能派我前来,这里有三万两官兑银票,你们写个公文我好回去交差啊。”
耿忠一看钱伯义递出的银票,脸上绽开了笑容。还没等他开口话,何驰突然冒了头。
“老爷,夫人了,要吃回扣。”
“……”
钱伯义一愣神,端起的茶杯停在了半空郑那耿忠也是一愣,往下看了看那脸都看不到的何驰,立刻笑着回道。
“这是自然,不能免俗。钱大人送来了三万贯银票,我们实收三万贯,这里怎么还多出一张一万贯呢,请钱大人快快收下。”
耿忠看不到何驰的脸,但钱伯义一低头就能看到何驰的脸,何驰冲他点零头,用唇语喊出两个字“贪官”。
“混账东西,这里也轮得到你话!老爷我自己不知道!”
“是!老爷教训的是!”
看着钱伯义训斥腿凳子,耿忠立刻当起了和事佬。
“家有忠仆乃是幸事,钱大人千万不要动怒。”
“那耿大人如果没别的事,本官就要回去了。”
“不,还有一件大的事!”
钱伯义缓缓收起一万贯银票,抬头端茶抿了一口茶问道。
“何事?”
“有贼人冒充魏王来我苏州作乱,现在此人已经逃遁山中寻不到踪迹。钱大人是见过魏王的人,不如请钱大人描述一番好让我等绘了画像,仔细辨认魏王殿下,以免让人有机可乘鱼目混珠。”……
“有贼人冒充魏王来我苏州作乱,现在此人已经逃遁山中寻不到踪迹。钱大人是见过魏王的人,不如请钱大人描述一番好让我等绘了画像,仔细辨认魏王殿下,以免让人有机可乘鱼目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