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想借你们的水车磨点东西。”……
“是这样的,我想借你们的水车磨点东西。”
杜杏儿脸上划过一阵绯红,看着何驰。
“难道何大人不做官改做商人了?”
李文红也凑热闹,走到和杜杏儿并肩的位置,看着张唯栋问道。
“这位是?”
“我乃扬州郡守张唯栋。”
两个女孩儿果然没见过张唯栋,听到了张唯栋名号立刻见礼。张唯栋用扎饶目光盯了一眼何驰,何驰却毫不在意。
“张大人这水车是你们家的,我想用它磨点东西,还有你们这里采光不错,之后会有军士送东西过来晾晒,场地、水车的费用我会一一结算。”
杜杏儿的目光在何驰与张唯栋之间打了个来回,好奇的问道。
“何大人这是高升了?”
李文红也是这般想法,。
“若是何大人来了扬州,可以先住在我们庄子里,正好有空房子可以给您歇脚。”
张唯栋发出了“哼”的一声嘲笑。
“他的官职你们的庄子未必装得下。”
“张大人,你刚才要有现在这般多话,何至于五千军士现在才干活!”
“你!”
“我手下五千精兵是主掌营建和砍伐的,你另外派人给我漫山遍野去找酸枣,还有你面子大去城里各家各户找葡萄核。别怪我没提醒你,四道乱了你我人头都不保。”
何驰下了命令,张唯栋又不能逆着来,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一旦开始运作张唯栋就默认了何驰的领导权,现在下达的任务可就是军令了。
“是!总督事大人!”
张唯栋摔袖而去,何驰深吸一口气,对已经处于震惊状态的两位女儿家做了一揖道。
“在下何驰,现在领三道总督事之职,来扬州为的是压制瘟疫。”
两个女儿家一下跪在何驰面前,何驰连忙将她们扶起,话了一堆也解释了半。进了庄子又是一连串的跪一连串的解释,不到三刻钟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我们两家蒙何大人厚恩,如今何大人用得着,水车、场地只管借去使用……”
“魏王!竹匾运来了。”
刚刚扶起的一众庄户,结果一个士兵的一声魏王又让众人呼啦啦啦跪倒一片。
“别跪了,这魏王印是皇帝借给我的,迟早要还回去的。事情十万火急,你们这庄子里的人都很健康,现在我求诸位帮忙,事后丁是丁卯是卯,绝对不少一文钱。”
“魏王尽管吩咐,庄内一切皆可随取随用!”
看着杜老和李老这样的态度,何驰也不好什么,一切以救人为首要条件。吩咐了三十名士兵开始布置竹匾的晾晒场地,并且安排武敢当看守水车,接下来何驰便要赶往病寮的建设地点,但不知不觉身后多出来两双脚,回头一看是杜杏儿和李文红跟了过来。
“你们……”
杜杏儿:“何大人过,如果你不死十之后去江夏寻你。”
李文红:“没错,当时家妹也在场,是打擂的前一。何大人让我们随父亲回来,可没过不要我们。”
“可我现在空有名头,并没有府邸可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