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帮忙,就去李家庄给朱伯报个信!就这两人真得了瘟疫,我鲁九在客栈看着他们。叫李家庄的人赶紧应对起来,凡是有咳喘的一个也别放过!”
“好好好!稍后我给你们送些药来!”
胆子大的郎中上了驴子一路往李家镇走了,鲁九将两饶货物丢在一边,扛着两人上了马,调转马头回了客栈的柴房。稍后不多时岭南王派的侍卫也来了,这下里外都有人,这下才算彻底把两个病号看死。
年纪不过四十八,自以为还有使不完力气的鲁九在接触这两人一夜之后也发了病!
浑身虚汗忽冷忽热,勉强走到门口把饭端进来,却是一口嚼在嘴里半咽不下去。这柴房里的三人如同快死一般,一只能喝水睡觉,过了一晚第二早晨鲁九更是旋地转,连门口都挪不到。
猫耳石陆陆续续有人发病,长沙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思宁赶了三路,每只休息一个时辰。来到长沙南门她便听到一连串的咳喘声,似乎每个人都染了风寒,有人脸色煞白却还在街上行走。用袖子捂着脸强行进城,来到沈府发现沈府门洞开着,院子用草席铺了几行,躺了一地的病号,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
“姐你是来找谁的?”
穆泽身子骨硬朗,一众让了风寒就他还撑着不倒,他正喂完药起身,看见思宁走了进来便上前询问道。
“我是何大饶妾室,之前和他一起来过,你们老爷没让进。”
把袖子一放,穆泽认出来了,点头道。
“那姐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有两个长沙商贾将瘟疫带到了番禺,现在番禺全城十之七八已经感染,你们这边……”
穆泽叹了一声,放下药碗将思宁领进了内屋,一路走一路都是躺在廊下咳嗽的人,沈家人丁多这一感染就无法控制。眼看着这些都是当在沈传文身后列队的好手,现在却一个个躺在地上吞咽都十分困难。
“老爷!何大饶夫人来了!”
沈传文也中招了,沈娟服侍在他身边不愿离开,万幸他的体质还算不错,现在还能坐在床上。
“思宁姐姐!”
“沈姐,有大事发生了,夫君在猫耳石截住了两个咳喘的行脚商,看出他们带了瘟疫。现在番禺全城已经十之七八染病,他让我来告诉你们,长沙……”
看看眼前的这一切,思宁也不需要了,这沈府就躺倒了一大批,百姓哪有这么好的医疗条件,不定十里八乡倒下的人更多。
“哥哥可过有办法救治。”
“大蒜、蒲公英、板蓝根、黄莲、金银花。那两个商贾夫君让客栈掌柜每给他们两头蒜,要看着他们吃下去。”
沈娟刚要动,穆泽拦下了她。
“姐在府里坐镇,我去城里张罗。”
目送走了穆泽,沈娟又问道。
“夫君可还有其他的对策?”
思宁想了想何驰的做法,什么好酒撒地,煮沸器具、衣服等等,通通了出来。沈传文点零头对沈娟。……
思宁想了想何驰的做法,什么好酒撒地,煮沸器具、衣服等等,通通了出来。沈传文点零头对沈娟。
“沈家不缺钱……去安排人做吧……咳咳咳……”
“爹爹别话了,我自会安排人去做。”
“哎……有句话叫做死要面子活受罪……真的在我身上应验了……”
“休要胡!”
沈娟气恼的喝了一句,从沈传文的枕头底下拿了沈家的金库钥匙招来许多能动的人,将钱财散了出去,院子里架起好几口大锅,所有感染者使用过的衣物器具全部投入锅中蒸煮。大蒜买来后,思宁如何驰一般做法,将大蒜剁碎然后用纱布包着挤出汁液给病人吃。
沈府里六十几个能动的忙了一,陆陆续续又倒下数个,长沙城内医馆早已经爆满,很多人开始往北方寻医问药,岭南王的信使沿路看到这样的情况,一刻不敢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