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
何驰还在路上走着,迎面撞上一个熟人,定睛一看正是黄蟹,他牵着一头背粟米的骡子似乎是来赶集的。
“黄蟹兄弟,好久不见。”
“多谢恩公再造之恩,现在人已经成了家,如果不嫌弃以后来我家做客。”
“一定!”
“恩公这是去哪啊,长沙城我熟,我来给你带路。”
何驰看了一眼思宁,露出微笑。
“之前怕招匪引贼故而留了假名,鄙人乌林亭长何驰,是来找沈大善人提亲的。”
“啊!”
“何某有事在身,之后迎亲请你来喝喜酒。”
何驰也不敢停留,只是打算路过长沙和沈传文商定一个接亲的日子,谁想从进城开始就不断有熟人露脸。好不容易走到了河边看到了那高墙,还没走几步,攀在屋脊上的猴娃就报了信,突然沈家门大开,一众好手列队迎接,沈传文更是快步如风一般向何驰走来。
“沈员外!”
“何大人!”
“上次来长沙事情紧迫无法透露真名,进而闹了些误会,何某前来赔罪。”
“只为来赔罪?”
“还有那十万贯的赎身钱,特来归还。”
“只为这些?”
何驰左顾右盼,这大街上怎么也不像能开口提亲的地方吧,沈传文把自己堵在门外,没一点想要让道的意思,难道要自己在这里。
“也为提亲来的。”
“那何大人还是请回吧!”
“今日不成,何某改日再来。”
“请!”
沈传文伸手一送,都没让何驰走近一步,就这样径直送走毫不留情面。何驰不知道这沈传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现在自己还要去南岭山,也就不做停留,和思宁一前一后出了长沙,又一疾行来到韶关。
“你们是干什么的!”
关门前将一亮枪,何驰只当故友相见,对他作揖道。
“出关往李家镇去。”
“下马过关。”
“的是!谢这位兄弟提醒。”
何驰与思宁双双下马,往前走了两步,作揖问道。
“敢问兄弟姓名,是何处的人马?”
“韶关武敢当!”
“江夏何驰!”
“哦!听过。”
武敢当轻蔑的一笑,根本没把何驰放在眼里。
“武兄弟后会有期。”
这武敢当虽然只是个守关的卒,却是尽职尽责,将来如果有机会提拔一二,许能成就一番功业。想着自己提拔起来的刘季和项田现在都统军带兵了了,何驰着实感慨万千,这看着人家升官发财,就自己疯狂在原地踏步,这种感觉属实不爽。……
这武敢当虽然只是个守关的卒,却是尽职尽责,将来如果有机会提拔一二,许能成就一番功业。想着自己提拔起来的刘季和项田现在都统军带兵了了,何驰着实感慨万千,这看着人家升官发财,就自己疯狂在原地踏步,这种感觉属实不爽。
出了韶关何驰带着思宁走路走,没一会儿就到了李家镇,现在那些马贼就关押在南海郡的罪囚营中,按正常流程这些马贼自己是无法过问的,只能向当地负责的人去疏通疏通走走路子。受鲁青儿指点何驰决定先去李家庄找鲁九爷和朱伯,他们一应关系门道熟悉,只要有人愿意出头做保,别调走这七百人罪囚,就是原地把他们放了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江夏何驰特来拜访鲁九爷。”
“知道了!但鲁九爷了不见你,何大人别为难我们。”
“敢问是何缘由?”
“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清楚,太后的夹子忘了吗。”
何驰在心里都笑开了花,这一计之后着实恶名远播。自己也是求活之策,如今想来亏欠赵蓝若实在太多,也许她自己并不在乎愿意配合何驰瞒过海,耐不住外面人言可畏。
“那何某改日再来。”
被李家庄的庄丁一提醒,何驰突然想通了很多事,譬如沈传文那反应,还有武敢当那轻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