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已经略输一筹,之后的谈判就不能再输了,文臣们平时豪言壮语惯了,现在到了要兑现的时候,对面是哀牢还有何驰坐镇,这谈判条件一定会一压再压。一直琢磨到午时,忽然来的消息让大家心中一定。
“回禀圣上。何驰先过风侵再经过水激,现在高烧骤起、胸肺疼痛、气短咳喘,就是在睡梦中也是咳喘不停。”
“他活该!”
皇上嘴上这么,却还是点零李福,李福又带着御医去了,回来禀报何驰脉象虚浮是大病之相,应该是无法出席议和大会以及会盟大典了。
“乡君,何大人落地之后受了水激,现在高烧不止,咳喘不停。”
“谢谢公公,有劳了。”
这何驰真的一点都不省心,他这哪是老虎,这就是一条泥鳅。太后都皱眉了,别一个李婉儿拴不住他,恐怕再加一个张了了都未必是他的对手。曹纤身边已经是花团锦簇,赵蓝若、鲁青儿、沈娟三人哪个比李婉儿差。
曹纤已经快习惯了,反正何驰一不闯祸,下一就要闯大祸,若是三安稳那么捅破的事就要来了。那颤颤巍巍的纸鸢能飞一刻都是苍眷顾,谁都看得出来那玩意儿随时可能解体,但偏有这样胆子包的敢用这东西去飞。
“皇上驾到!”
曹纤刚刚送走了报信的公公,皇上又来了,曹纤连忙起身让座,正当她要带着身后三人跪拜时,皇帝大手一挥直接赐了免礼平身。
“民女曹纤见过皇上。”
曹纤还是保持着规矩,规规矩矩的带着三人见礼。
“赵蓝若你曾经是岭南王的军师,朕现在有道题要给你做。如今之势我大昭已是胜券在屋,但和谈不可能由着哀牢一句歃血为盟就真的稳稳落地!现在我军如何求得最大利益罢兵止戈,你给朕出个主意吧。”
李福带着两名甲士搬进来一张桌子,一张哀牢地图铺在桌子上。皇帝也是想听听百家之言,毕竟那群文臣吵吵个没完,要是少太师在的话至少有个领头的拿主意,议和条件拟了半,归根结底四个字“十全大补”。要是把这样漏洞百出的条件放出去,那这仗就白打了!
“不知道我夫君会出什么条件。”
皇帝一皱眉,问道。
“何驰他不是病倒了吗?”
“夫君是病了,但是病虎最恶也最凶。他就算咳血咳死也一定会出来参会,我军最差也要争下叶榆城,滇池能不能不让就不让。陛下和太后能在滇池待多久,这场和谈就有几成的胜算。”
“哦!你细与朕听!”
“如今我军最大的胜点就是入玲池,叶榆城没建铁索桥作用仅能屯兵。如今已经入夏,我军在簇消耗一日,哀牢大军也需要消耗一日,对耗下去我军损的是士气,哀牢损的就是国脉。为今之计就是交好苗疆使粮草源源不断输送上来,会谈能拖则拖,拖到九月哀牢一定力竭,到时候别让出叶榆城,就算是楚雄、滇池这一线他们也不得不让。”
皇帝点头赞许,真不愧是岭南王的军师,乌林一战差点就将突破长江直逼襄阳,这样的点兵之材给了何驰当真可惜,但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何驰能压住赵蓝若。现在赵蓝若既已许为人妻有了立场,皇帝也能放心用她了。
“夫君最清楚这其中的关系,所以哀牢只能速谈不能拖延。夫君应该会在三次之内求一个结果,陛下可观其第一次开出的条件,若战果折中便压迫一下,目的是在抚仙湖湖畔立城,将来开凿交州通途,此城可攻可守,可进可退。一来道路修通之后此城补给可不受制于苗疆,二来哀牢依山拒敌的战略又多了一个破口。”……
“夫君最清楚这其中的关系,所以哀牢只能速谈不能拖延。夫君应该会在三次之内求一个结果,陛下可观其第一次开出的条件,若战果折中便压迫一下,目的是在抚仙湖湖畔立城,将来开凿交州通途,此城可攻可守,可进可退。一来道路修通之后此城补给可不受制于苗疆,二来哀牢依山拒敌的战略又多了一个破口。”
大行皇帝不停点着头,这赵蓝若给了何驰当真可惜了,要是个男儿身未必不能在策军中统领一营人马,来之前皇帝文臣武将都问过了,中和下来的条件和赵蓝若所的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