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李汶!未能迎接圣驾,请皇上降罪责罚。”
“末将姜奇护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大行皇帝摇了摇头,李福立刻喊道。……
大行皇帝摇了摇头,李福立刻喊道。
“两位将军平身!”
看着李汶和姜奇站了起来,皇帝脸上挂出了笑容。
“是朕要浮舟送我们来的,再这么走下去,八月都到不玲池,事先未曾通知过,你们何罪之樱赐座!”
李汶和姜奇还在喘着大气,匆忙安排好手下军务后,这两人连夜赶来的。虽然现在哀牢乞和,但是终究还在对峙,一个太后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还来一个皇上,汇同文武官员七十多名,这简直就是把整个行政系统搬到哀牢国境边上,李汶和姜奇哪能不心急。
“李卿,我在六盘水大营看了你的信。朕不准!”
“陛下,那八部翠玉佛是哀牢国宝,臣就算要嫁女儿,这个宝贝也不能留在臣的家中啊。”
“南征哀牢你挂帅统军,打入滇池逼和哀牢,这最大的功劳不给你给谁。”
“臣……”
“不准何驰!朕告诉你们,谁要敢为何驰一句话,以大不敬论处。奇技淫巧还涨本事了!要不是你们在川蜀之地熬着,要不是朕的十八万大军在边境上压着,他何驰敢去哀牢偷玉佛?借朕的兵势,借诸将的威风,劝服了哀牢王,还要反过来替哀牢当使者,反了他!”
帐内官兵齐齐闭上了嘴巴,皇帝的也是没错,哪怕何驰把哀牢国杀穿了,若不是破玲池断了盐粮,夺了叶榆城屯兵澜沧江畔,这哀牢国还能继续和昭国耗下去。
李汶想着终究将来是亲家,太后懿旨已经落了,就算不能直也要动动,便绕着弯道。
“张云飞夺滇池,苗疆也有借道之功。”
“苗疆借道朕已经安排了美酒绢帛送去,之后帮他们架设铁索桥方便苗寨中人出行,还有耕牛、羊羔一干赏赐都在路上。李卿抓住战机一举定胜负功莫大焉,这翠玉佛是哀牢乞和之物朕不受,你就留在家里传家吧。”
“末将谢陛下隆恩。”
皇帝满意的点头,双目微闭李福会意端上圣旨,各级将校、各级兵卒一一赏赐念毕,大帐之内传来海啸一般的谢恩之声。
很快这谢恩之声就要来到滇池之畔,在大营里住了半月的何驰也要回到他职责所在的地方,哀牢王已经带领着各寨头人在滇池与抚仙湖之间安营下寨,大昭子即将驾临,何驰已经不能继续在昭国大营之内等下去了。
苏黎黎之事今之内必须有一个结果,应张唯栋亲兵的邀请,何驰来到了足以远眺雪山的山头之上,张唯栋面向巍峨的雪山背对着走来的何驰,直到何驰与他并肩而立他才缓缓开口。
“老夫当日随岭南王兵谏,已经做了好九死一生的准备,家中儿子送往东渝,家中这个女儿送往太湖畔一位故友家中寄养,吩咐他早早给孩子许一门亲事,早早嫁了莫受我的牵连。谁都知道刀兵一起生死难料,最后那般收场实乃吾皇厚恩,亦是你何大人奔走斡旋之功。谁料回到扬州,故友却女儿走脱不知所踪,只留一封信自己不愿为妇,要自己去闯一番地。老夫一直在找她,她却就躲在龙舟之上。老夫是老却怎么会不知道七绝楼的底细,或来信或商量,老夫又何故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