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还是悠着点吧,朕要哀劳降服,朕更要何驰活着,派浮舟传旨李汶‘朕知’。”
飞洛阳的浮舟能借南风而行,但是去江夏的浮舟运气就差零,他迎面是东南风只能借侧风而行,现在驾驶浮舟的人都快能去驾船帆了,一个个利用风向移动熟能生巧。黄昏过了洞庭湖,日落就看到了何驰立在乌林的明光塔,再往南飘了不远,就见江上一艘巨船灯火通明,在浮舟上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夏口港了。
由于江夏这龙舟开的专场,专门选的无波无滥好气,龙舟并没有开到江心上,只在距离夏口港百步的位置下锚,辅船也已经开出一应准备工作已经做好,太后、琴扬、何劳禄带着一众江南官员即将入座。这时只听上“嗖嗖”的放气声,众人抬头之间一艘浮舟斜着朝江面坠落而来。
“军情急件!”
此时江上船舶早就停航了,江面上也没什么风浪,信使从浮舟上纵身一跃先浮舟一步跳入水郑
面对这突然坠下的浮舟,一众官员发出了呼喊,倒是太后镇定自若坐在了正位上。
“太后,有军情。”
琴扬有些迟疑的看着太后,太后却豁达的一笑。
“怕什么,难道土匪能打到这里来吗?”
江中信使双手划水,龙舟上的七绝楼众人围拢在船边查看,一艘辅船将他接上,直接送到了夏口港。
“哪位是何劳禄!”
“在下便是!”
“何驰在什么地方?”
“犬子去了岭南至今未归。”
信使脑中一阵轰鸣,虽然岭南距离哀劳两千余里,但是以何驰那匪夷所思的脑子总能想到办法去哀劳,别去了哀劳,何驰就算出现在匈奴也并不会有人感到稀奇。
“是何军情?”
太后发话,何劳禄轻声一点,信使立刻上前见礼。
“回太后,哀劳军情。”
“哀劳军情传到江夏来干什么?”
“是李汶将军让传的。”
太后转侧信使正视着问道。
“只是口信没有书信吗?”
“回太后,书信去了洛阳,这里只有口信。”
太后看了看琴扬,顿时心生好奇,这军情怎么还分两份传递的,而且一来江夏就问何驰在不在。虽然后宫不得干政,但是这何驰的事太后不免要过问一番。……
太后看了看琴扬,顿时心生好奇,这军情怎么还分两份传递的,而且一来江夏就问何驰在不在。虽然后宫不得干政,但是这何驰的事太后不免要过问一番。
“何驰出了什么事?”
“呃……不好。”
“本宫要你。”
“请太后恕罪,有些事未经查证,现在只是风闻。李汶将军发现哀劳大军乱了阵脚,便派人去打探。有人回报是何驰率领松山寨十几名好手杀入哀劳山下大寨,袭杀千余人如入无人之境,夜袭王宫打昏了哀劳王,还向哀劳王后讨了一尊玉佛和一对手镯,现在他与那些好手均隐入大山不知所踪。他还顺手造了一艘浮舟救出了苗疆的俘虏,现在苗疆感恩开寨借道让我军直入滇池。”
“……”
这一众人听得愣在原地,没人敢信这话是真的,尤其沈传文他坐在后排享着太后之恩赐的坐,正准备听一出好戏呢,结果好戏没开场上的好戏就来了。
“何驰带几个人去的?”
“回太后,不超过二十个人。”
“风闻而已,既然来了就陪我一起看戏吧。来人前排赐坐!”
“太后,李汶将军的等着回信。”
“稍后本宫派人送你走。
信使不敢违逆一身衣服湿着入座,不过好歹是五月气,江风不冷吹一阵就干了,何劳禄安排了水军去打捞浮舟后也就坐下了。龙舟上大演开幕众人看得自然是眼花缭乱,但是每个人心中亦是纷乱如麻,尤其是那琴扬他恨不得立刻化了白鸟去哀劳一探究竟。
台上演的精彩,太后看得专心,等大演散场了她才思考刚才的问题。却不知道只言片语流传出去已经在江夏城内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