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种的?”
“把谷子撒到田里,撒点马尿,等着它黄。多简单的事!”
“屁!”
何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马桂的鼻子。
“老子种根草的功夫都不止这点!”
马桂和马葱眨巴眨巴眼睛,两人把脸凑过来问。
“您是船帮的人。”
何驰的视线跳过面前的人墙,一眼盯住了那个哀劳国的散财仙人,一伸手直指他喝道。
“麻烦这位不认识我的兄台看,我究竟是谁吧。”
马桂和马葱一回头,脸上怒气就起来了,之前让他认何驰的时候他不知道,现在看何驰这副模样多半两人之间是认识的。事关马贼们生死存亡的事,一刀快慢就是八百条性命,这个轻重两个马贼头目还是分得清的。
“你不认识他,你到底认不认识。”
看着马桂提刀来到自己面前,哀劳特使俨然已经处于被动,他深入岭南腹地身边除了钱就是这群被收买的山匪马贼。何驰的名声太大,一旦报出来马贼的士气铁定山崩,好不容易围住了李家庄,总不能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吧。
“认识,我出五十万贯买他的人头。”
何驰听着那饶话,笑着丢开了斧子跨步走到哀劳特使面前,镇定自若的。
“我出一百万贯买我的人头!你们不是喜欢掏钱嘛,今就看看你能不能买我的人头了!马桂、马葱你们看好了我,我这张肉票又到你们手里了。”
马桂和马葱举着钢刀挡在两人之间,他也看不懂这局势了,这何驰通着沈府,钱财当真是不缺的,保住了他钱自然也不会少。
“两百万贯!”
“三百万贯!”
哀劳特使出价,何驰抬价,马贼已经见识过了沈府的银票,既然贪财何驰不怕他们不买账!
“四百万贯!”
“五车白糖!”
“你!”
“五车白糖加五车烧刀子!腊肉、咸肉、豆腐干、肉酱、鱼露、蟹露、缎子、绸子……”
哀劳被大行皇帝的拖字诀绑死了,以前出关入关坐地收税,钱如流水一般进账。
现在边关一封哀劳已经一整年没有进项了,铁器匮乏、山高林密,特产卖不出来气一热又无法储存,还要整军备战和大昭相持在边境上,哪哪都是束手束脚的。何驰像报菜名一般报出来的货物现在在哀劳国内都是奇珍级的货物,偶尔走私一两车回去,卖去身毒都能换上黄金百两。
“我们抢着老爷,你和我比撒钱!”
何驰现在也是财大气粗了,太后南巡曹纤那里一定是盆满钵满,农业大国一旦开始冒出工业化的苗子,那爆发出来的能量哪是这种靠赚差价的二道贩子能比的,等岭南那一壶壶烈酒提炼完毕,直接烧平了哀劳大山都只是转瞬之间的事!
“我用哀劳国宝八部尊翠玉佛换你的脑袋!”
何驰一愣,这是没听过的东西!值钱不值钱尚且不论听着新鲜,要是能拿回来送给曹妹也许能免了她的休书!……
何驰一愣,这是没听过的东西!值钱不值钱尚且不论听着新鲜,要是能拿回来送给曹妹也许能免了她的休书!
“好!人头给你,八部翠玉佛拿来!”
何驰一夺马桂手中的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将脸凑到哀劳特使面前,露出难以琢磨的表情。
“你的!哀劳国宝八部翠玉佛!公平买卖,国宝拿来人头给你!”
“你!”
“马桂、马葱你们有福了,拿着八部翠玉佛,还愁那李婉儿不嫁吗!快快看好了我,什么时候那玉佛一到就砍了我的脑袋。”
马桂、马葱一时不知道那八部翠玉佛更值钱还是何驰的人头更值钱,马贼们也是议论纷纷,刚才何驰报菜名报的那些东西他们有的听过,有的尝过一两口。一时间议论声大了,竟然传到李家庄的前院,朱伯和李子希在前院盯着,他们也不知道贼营里闹出了什么动静,看着热闹,刚才还有人报了一溜好东西的名字,搞得和拍卖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