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此人动不得!”
看着那索要赎金的马贼脸色煞白,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十万贯银票,马桂和马葱立刻换了笑脸朝着上山的何驰拱手相迎道。
“这位英雄,你的赎金已经到了,你可以走了。”
“走不得,你家婆娘李婉儿月经来了,肚子疼的嗷嗷叫,你马桂也不想破了李家庄娶个死人过门吧。”
“真的假的!”
何驰看那马桂神情紧张,加了把火。
“还有连带着李子明的婆娘,她要是难产死了,就算李婉儿痛到肠穿肚烂也要找你搏命!你自己算下值不值得!”
“……”
两句话把马桂和马葱撞得一愣一愣,也不等他们的大脑回路连上,何驰带着骡子和驴子往前走了几步继续。
“咱们江湖规矩可没有不准人生娃这一条!我不入庄子,就送个郎中和药进去,等医好了那两个婆娘,我再带着郎中离开。要是违了这一条,打五雷轰!”
马葱向前一步,指着何驰。
“话算话,你只送郎中进去,不进庄子!”
“一言九鼎,老子要是踏个脚趾进庄子,不用你动手自有老收我。”
郎中在骑在骡子上心率都已经飙到一百八十了,这何驰什么神人,一群马贼面前气势还壮他们一头,简直就是一头老虎盯着狼群丝毫不惧。
何驰的视线越过面前的人墙,看到了藏在马贼身后的哀劳国特使,这家伙还在这里盯着呢,当真是贼心不死。当然这也怪不得他,太后南巡、李家庄亮了软肋、松山寨又被烧了,这一路上山来哪哪都有马贼的设伏,要不是这十万贯银票何驰断然走不到这镇上。
“那婆娘又在哭了,你们听不见,我顺风耳千里眼,我听得到看的见。你们是想娶个死的还是活的,你们自己选。”
竹叶青带着三十人远远看着,虽听不见他们了什么,但是马贼“识相”的把路让开了,何驰在马贼的夹道欢迎下转上李家庄的青石板路,看那李家庄墙下又多了几具尸首,便知道昨晚又攻杀了一阵。
何驰走到石板路的半道上便不走了,用斧子割开了绳子放开了郎中的手脚,把帕子从郎中的嘴里抽出来,对他道。
“骑着骡马快进去,不要回头看!”
完何驰一手握一柄斧子对着马贼的大部队站着,满眼的杀气瞪到哪个腿脚都打颤,郎中也是没办法,眼前就这一条路,只能骑着骡子一路往前,载药材的驴子在后面跟着。
郎中来到李家庄门前大声冲里面喊。
“我是猫耳石的郎中!”
朱伯攀着窗子,回头冲李子希和李子明点零头,李家快速撤了顶门的柱子和门栓,将一人、一骡、一驴引进庄子,然后又立刻把门关死。听到背后的门关了,何驰心中大定,自己尽了最大的努力,那个竹叶青的姐姐能不能活,就看她的造化了,只恨这里实在太远看不到那妇饶寿限,只是远处明显没个婴儿的零蛋寿限,看来果真是难产了。
“我老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此缺真是个英雄。”……
“我老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此缺真是个英雄。”
抽了一夜的烟叶,墙根下已经堆了一大团烧黑的烟丝,昨晚上有马贼来攀墙,虽然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杀退了,但是又是一番惊吓,值夜的换班后就回里院休息了,现在防御设施已经修到里院,连后院都开始准备拒马和竹签。
李子明带着郎中搬开院中的拒马直接进了楼里,一大包药材里面应有尽有,何驰几乎搬空了整间药铺。打包的直接摆开放在桌上,未打包的药材混在一起,一个女子直接将药材包袱铺在地上,卷起袖子跪在旁边用手一点点的分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