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何驰去抓衣服的时候竹叶青死死抱住了他的手,她全身都在不自然的颤抖着。
“雷公来收我了!”
“怎么了?别怕,只是打雷而已。”
“我发过毒誓,寨子如果在我的手上毁了,我要被打五雷轰……”
看竹叶青蜷缩一团的可怜模样,何驰放开了衣服缓缓躺了下去将她揽入怀郑
“别怕,我被雷轰过,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
“你是你,我是我,发毒誓要应验的。“
就这么守着笃信毒誓的竹叶青,一直到狂雷打完、狂风停止,这风雨一停她居然还发出了鼾声,好像安心了睡得也挺踏实。何驰心翼翼的抬手去拿衣服,起初来不觉得,这一睡下之后,两条腿已经完全处于罢工状态,酸胀感让他挪不开步子,无奈又只能再次仰躺下。
不多时手边的竹叶青动了一下,卷曲的身体缓缓舒展开来,应该是进入了深度睡眠之郑何驰扫了一眼,这二楼起床的只有寥寥数人,毕竟在山中那样的奔波十分消耗体力,松山寨的人马有一整夜没有休息,大家都已经逼近体能极限了。鹿寨的人没有反水的踪迹,何驰特地把他们安排在一楼,现在也是刚刚起床的模样。
何驰缓缓将被子盖在竹叶青背上,挪动双腿坐在床边,刚喘上一口气,竹叶青轻轻捻住了何驰的衣角。
“再躺一会儿,已经有人去联络朱大伯,要有坏消息早就传回来了。”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我写信骂皇帝?”
“因为你是狗官,你们这种狗官写了骂皇帝的信就是落了把柄,到时候要你们花钱来把信买回去,你们不掏就直接把信送去都察院。”
何驰的脑子一下子从蛮荒的南岭飞到了京城,这女匪还知道都察院!
“莫非你识字?”
“我!四书五经倒背如流。”
“啊!”
“我都了,我时候在李家庄过日子的。”
何驰的大脑已经过载了,这个会用迷药,给人馊饭团充饥,拦路打劫狗官,会用吹箭杀饶女匪!居然是个文化人!
想来也是,毕竟被她打劫的时候,那弃暗投明这种成语一出,何驰着实愣了一下。
“我有问题要问你,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怎么那么兴奋,明明是个有钱的狗官却很讨厌皇帝。”
“因为我是乌林亭长何驰啊。”
“咚!”
竹叶青的脑袋直接撞在了床框上,捂着头顶坐起身,又因为疼痛而躺了下去,双目紧闭用极微弱的声音问道。……
竹叶青的脑袋直接撞在了床框上,捂着头顶坐起身,又因为疼痛而躺了下去,双目紧闭用极微弱的声音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
“乌林亭长何驰。”
“你有老婆孩子!”
“是啊!”
竹叶青止住脑袋上的疼痛,缓缓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何驰,立刻又闭上,摇头道。
“就你这熊样?”
何驰心中怒火上来了,这给我下药的可是你竹叶青,你现在反过来我就这熊样,属实有点侮辱人格了吧!
“信不信我再办你一次!”
竹叶青一瞪眼毫不示弱的道。
“好啊,上来打过!”
“喂!打人不打脸!”
“就你这熊样打你脸是给你脸。”
竹叶青搞不好真的是一个才女,何驰发现她除了乱锤之外,身形腰胯没有一丝一毫的章法,她身上甚至除了防身用的短刀和吹箭就没有其他武器了,当然蒙汗药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