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偷寨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这江匪遇上祖师爷,不服也要服。何驰本以为自己的手段够狠辣够无赖了,结果竟然被一个丫头耍的团团转。那马贼的奇葩理论弄得何驰脑死亡,这竹叶青的“酒酿”饭团搞得何驰肠胃翻腾,早知道还不如去啃芦苇根呢,那东西至少吃不坏肚子。

何驰也算尽人事,李家庄能不能活只有听命了,他啃完饭团爬上一棵香樟树,依着一根粗壮的斜生枝干眺望着太阳西沉,打了一个哈欠沉沉睡去。

李家庄里炊烟袅袅,全镇的米粮都在后面库房保管着,别被围上一两,这样的后勤供给能和马贼耗上半月。守庄的全有杂粮饭吃,但是后面的人只有喝稀粥的份了,李子明的夫人迟迟生不下孩子,几次疼的昏死过去稳婆使全了办法也没有动静。李家庄所有人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李子希吃饭的时候照样不卸甲,一下来整个人屎尿都没有,完全是高度紧张的状态。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守在前院的朱伯突然听到松山寨里人发出的传信叫声,便立刻用蛙叫回应。

“咩!咩!咩!”

朱伯一皱眉,这次用的是牛叫声。

“朱伯怎么样?”

李子希知道这是松山寨的人在相互报信,听叫声停了便立刻问道。

“有个肥羊去报了信,之前马贼骚动八成是那人逃走了,还真是看了那傻子,八百人围着居然走得脱。放心吧,晚上烧了马桂的寨子他们就退了,还省得我出去跑一趟。”

李子希知道有人报信心中顿时有了依靠,但忽然肚子开始咕咕乱叫,他也不顾上形象,捂着肚子径直往后院的厕所跑去。

松山寨的斥候吃过晚饭回了原位,远远看着何驰在香樟树上睡觉也不去管他,伸了个懒腰正要顺着藤条爬上树,突然就被一柄刀架住了脖子。

“别动,兄弟听我。你们去偷马桂寨子的人有危险,这次敌人比你们想得麻烦,快告诉马桂的寨子在哪里。”

“你究竟是什么人?”

“长沙沈传文的人,真正来帮你们的。”

“那你先放开我。”

“是刀背!”

斥候一看脖子上的刀背也不抵抗了,何驰不拖泥带水一把放开了斥候,那人又一次打量了何驰,眼睛里满是的疑惑。

“告诉我马桂的寨子在哪里,去晚了就只能替你们的人收尸了。”

“跟我来!”

斥候手脚并用爬上陡坡路,何驰咬着刀费力的攀爬跟上那斥候。香樟树上那草人已经开始散架,那用来包杂粮饭团的一块帕子贴着树皮远远看上去就像人穿的裤子一样,在逐渐昏暗的黄昏时这草人伪装当真无懈可击。

俗话隔行如隔山,水匪靠水而生,山匪靠山混饭吃。那六丈宽的崖一根歪脖子树加一根藤过就过,而且还不是过一趟,但凡这样的深谷沟堑找根藤荡过去是最快的选择方式,甚至断头路时顺着山壁往下爬五尺接着山路往下走。何驰真的庆幸自己吃了那三分之二的杂粮饭团,不然自己早就体力不支倒在半路了。

“黑了给我……”

何驰与那斥候飞速杀到,斥候还没注意到掩埋在草里的竹叶青,何驰却一下扑了过去,将她昂起的脑袋按了下去。

“嘘!你们中埋伏了,扯呼。”

“你怎么知道?”

“脑袋不要动,眼睛看那营地里树的树干上,是不是蹲着一个人。”

竹叶青带着二十几个手下埋伏在草里,现在太阳刚刚下山,饶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黑暗,但是何驰能把藏身于营地中的人全部找到,大约有百余名埋伏起来的杀手,这些人不是马贼,贼营放空就是诱竹叶青来的。……

竹叶青带着二十几个手下埋伏在草里,现在太阳刚刚下山,饶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黑暗,但是何驰能把藏身于营地中的人全部找到,大约有百余名埋伏起来的杀手,这些人不是马贼,贼营放空就是诱竹叶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