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驰托着腮帮想着,难怪之前觉得李铮那么彪呢,原来她出生在这把打劫当行当传的山里,成和这样的山匪马贼打交道能不彪悍嘛!李子希和李子明虽然功夫差点,但是坐镇前院死战不退也是不是孬种,至于一个没见面的李婉儿没见过,弄不好也是个练家子。
“你知道李汶是干什么的吗?”
“是当狗官的!”
“这话倒是没错!”
何驰顿时举双手赞同以表赞同!
“祖传的行当不要去当狗官,还不让我们抢!一家人全都该杀!”
马贼叫骂着,这时门外有人喊他,他便三步跨了出去,一把无鞘的钢刀在他背后挂着,何驰也不知道现在的内心是忧还是怒。自己所在的地方也算是机大帝的龙兴之地,这机大帝造的什么孽啊,在这种把打劫当行当的地方起兵也不好好治理一下。
马桂、马葱纠结了半,最终还是派了个翻山的好手过南岭去,要是真能有钱拿他们也乐得开心。到这个时候何驰也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些马贼的举动如此怪异,毕竟别人把打劫当行当,既然是行当就可以讨价还价,指着这活计过日子,而不是没由头的找人拼命。
“这么来攻李庄也可能是行当!”
何驰细想着这其中的奥妙,注意力集中到那个盯着29(45)的背影上,这人来的好蹊跷,不是官也不是匪,之前隐约听到他们赏钱。
“李汶应该在川蜀练兵……哦!知道了!”
何驰脑袋里冒出两个字——哀劳。众所周知李汶得了在川蜀练兵的重任,原来那哀劳贼子故技重施,这里有一批靠打劫过日子的山匪马贼,那不是正正好好的可用素材,只要花些钱就能让他们来偷李汶的家。而且还遇上了太后南巡,荆南与交州暂时断绝的情况。
“马桂!”
何驰一嗓子把马桂喊了进来,那马桂又以为肉票要跑,一进来就左顾右盼。
“别看了爷不跑,爷想跑你们一百个人也拦不住。我问你庄子里的人头怎么算钱啊?”
“与你何干?”
“你们不就是为了那钱才来打这庄子的嘛,爷有钱买你们收兵如何。”
“哼!你以为我在乎那几个臭钱!我是来娶李婉儿的!”
何驰想起来了,马桂的确过打李家庄为钱也为女人,这李婉儿是什么大美女值得马桂如此执着,眼看死了五十几个、伤了百来个,换做其他山匪路霸早就止损了。
“你为什么非要娶那李婉儿?”
“她爷爷、老子背起祖宗家业,我让她随了我的姓,给我生一堆子回归祖业,他老祖还得谢谢我呢!就那李子希和李子明,老子也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们,嫌弃我们当马贼的命贱,他们祖上混的还不如我们呢!”
这都什么狗屁道理,何驰的思维都快被这种奇葩言论带歪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抢的东西也是别人辛苦种地种出来的。没有种地的,没有经商的,全下都是马贼谁去抢谁。”……
“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抢的东西也是别人辛苦种地种出来的。没有种地的,没有经商的,全下都是马贼谁去抢谁。”
“那就马贼抢马贼!”
不行了,何驰感觉自己再和马贼理论下去,自己的脑子都要错乱了。这就是所谓的“蛮不讲理”吧,要是有机会抓两个这种奇葩理论的马贼去洪兴身边监督他的学业,他的学习效率一定会增长不少。
“你赢了,马贼爷爷高论。”
“哼!知道马贼爷爷的厉害了吧!”
马桂一扭头走了,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何驰则是一副脑死亡的样子,气都快气炸了还有什么余力去思考其他东西。他唯一疑惑的就是这南海郡发展的也不差啊,怎么这山里这么多年都没有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