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兄弟我叫麻头。这沈大善人乐善好施,我们也只蹭个酒钱,看你是个人才给你指的这条路,要是被沈大善人看中了,指不定就留下了。”
“谢谢麻头兄弟,那稍后我来请诸位吃酒。”
“这就对了,早去早回!”
这群家伙薅人家羊毛都薅习惯了,甚至连薅羊毛的人选都提前选好,难怪刚才看到自己那么开心。既然沈府迟早要去的,那赶早不如赶巧,城门头子都指了路,何驰也就不拘谨径直往沈府去了。
一到河边柳树路上,高高的院墙就矗立在面前,这沈府修的着实讲究,门偏开着非到近前才能看见全貌,一条路也不直冲府门,而是绕了一块山石走了个分叉在沈府门后分了两条路,一条过桥去,一条回转继续延伸。
“这位兄弟打哪里来呀?”
门口的老先生坐在竹凳上,看他红光满面便知道这沈府待人不差,那老人看何驰一边走一边看便从竹凳上站了起来相迎。
“不敢劳烦老先生,实在是难以启齿。”
老先生捋着胡子一笑,点头对何驰道。
“可是那帮城门口的龟孙要你来讨酒钱的?”
何驰松了马的缰绳双手揖礼道。
“确有此事,但我并非来讨钱。只问穆泽老先生,沈传文先生可在府中?”
“老爷不在!”
见门穆泽回答的斩钉截铁,何驰想了一瞬,点头。
“那我下次再来拜访。”
“还是进去喝杯茶吧。”
“不敢叨扰。晚辈告退了!”
何驰牵马转回,走了一路被那穆泽盯了一路,这门房当真是一双好眼睛,年逾六十依旧目光如炬,片刻便将何驰看了个大概。何驰目光也不差,这老先生坐在门口,其实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下盘,看他气沉声稳一身功夫应该非常扎实,早二十年一定是江湖上立名的豪杰。
何驰现在想要人家闺女,自然不可能像在豫章一般一身匪气,该斯文的时候就该斯文些,他不要脸人家沈家可是要脸的人物,自己这个恶名聚集装置能不启动就不要让它动起来。
移动到钱庄,何驰拴好马走了进去,掌柜一看是生面孔,也用一副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何驰。
“这长沙城里面的人好生奇怪啊。”
城里来了一个外乡人是什么大事吗?怎么一个个目光像看珍兽一样。
“兑些钱。”
“你从哪里来的?”
兑钱还要知道身份?
何驰越品越觉得不对劲,城门处的麻头要喝酒,看自己合适去讨钱盯着自己,那是正常的没话。
沈府门口的穆泽看一个贸然前来拜访沈传文的后生,虽然盯了一路很不礼貌,但也是没话。
这个钱庄是什么鬼,难道长沙城里最近出了大事?
“掌柜,你们这里来外地人很新鲜吗?还是长沙城里出了什么大事?”
钱庄掌柜不做声,在柜台后面拿出一张榜文,对着何驰看了三眼,将榜文一收。
“是不太平,你哪里来的?”
“江夏。”
何驰也是没有办法,自己要不是为了兑钱才不会进这钱庄的门呢。钱庄掌柜也没多什么,何驰从包袱里摸出一个金锭放在柜台上,钱庄掌柜拿过金锭看了又看,又朝何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