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很是不长眼,何驰在襄阳不好拿他们,在乌林也是人手短缺,但是到了江夏就是进了罗地网之郑五个探子分了一个来盯着何驰也算看得起这个乌林亭长了,那何驰干脆就带他走得远一些,来这烟花柳巷之地让你插翅难逃。
“兄弟,哪来的?”
项田换了一身力巴打扮,径直走到巷子口避也不避直接直接把脸怼在探子面前。探子正要反身回去,刘季和陈术一枪一剑已经阻住了他的退路,一个没注意他已经被人团团围住,两杆长枪架在脖子上,众人不费吹灰之力将他活捉。
何驰看着街上发生的一切,现在已经入夜故而那里的行动并没有引起路饶注意,人被绑走了衣服却被扒了下来,陈术的体型与他相仿便换上他的衣服站在原地,等着其他人上钩。
金红楼里已经开始营业了,嬉笑声不停从室外传来,今是扬州名妓苏黎黎在金红楼登场的第一,故而在大厅之中立了花魁榜,有不少富家公子捧场,今的抢花魁环节必不会冷清。
“姐,楼下人好多。”
“那个土匪还没走吗?”
“应该就在楼下住着,听叶婆子他今晚住这里了。”
楼上苏黎黎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身火狐裘披着,内里是一条粉色荷花裙。哭声让她转过头来,看那个被何驰轻薄的丫头还在哭泣,苏黎黎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那何驰是什么东西,还有人写戏文唱他呢,是什么侠义豪杰,破了英雄阵治了洪兴狼。今一见实在是……衣冠禽兽。”
苏黎黎气的紧手中的手帕都勒紧了,两排皓齿咬在一起,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火气,就好像与何驰有隔夜仇一般。
“姐别生气了,这里毕竟人家的地头,那些薄情公子咱们不是没见过,哪个嘴上仁义道德肚子里坏水一堆。”
年纪略大的丫鬟劝着她,苏黎黎芳龄十六正是出彩的时候,正所谓红颜怕岁老,最出彩的时候每一场斗花魁都耽误不得,到了年老色衰的时候若无法将自己赎出去,迟早也是下楼的命。
“还有你也是快别哭了,不就是被摸了两下嘛。等等演完了难免会被公子哥摸几下,到那时你可千万不要发作,要是撩的姑娘火起演砸了你赔不起。”
何驰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斗花魁上,那巷子里的埋伏已经抓到邻二个人,也许是来换班的、也许是来交换情报的,现在跟着乌罗来的那五人只剩下三个人了。
“萧?”
楼下一片肃静,只听萧声高起,几回旋转落几许沉浮,高亢处如泰山绝顶,低吟时如潺潺溪。何驰叹着这吹箫的人好厉害,于是挪步到门口,只见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穿着一袭莲藕荷叶裙坐在舞台之上,两个丫鬟一个抚琴、一个弹奏琵琶,两种乐器伴随着萧声起落,好一个古风乐队的配置。
“好想凑一个这样的乐队啊。”
何驰想着自己家里知乐能抚琴,王找儿虽然学过琵琶但没有精通,在子面前夸口的舞台营建终究只是一个画的大饼,真要弄出一个古风乐队然后搭起半圆形舞台的话,花费的钱不是一星半点。
“嗯?”
何驰注意到了一个人,好像是夏老七,他往舞台后方去了。这老不是应该在给夏老太爷守孝吗,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青楼里?看着他的那方框字在后台左右移动,像做贼一般,过了好久像讨了没趣一般被叶婆子赶了出来,却又不愿意作罢袖子里亮出些闪亮的东西又一次进了后台。……
何驰注意到了一个人,好像是夏老七,他往舞台后方去了。这老不是应该在给夏老太爷守孝吗,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青楼里?看着他的那方框字在后台左右移动,像做贼一般,过了好久像讨了没趣一般被叶婆子赶了出来,却又不愿意作罢袖子里亮出些闪亮的东西又一次进了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