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急用。请帮我包起来。”
“不知是何人用啊?”
珍宝阁的掌柜多问了一句,看沈娟不接话只是叹气,掌柜的心思在心中转了三圈。这曹纤庄上有个媚娘的侍妾要临盆了,看沈娟这一脸愁容的样子八成是不太顺利,保大保的问题古来有之,而沈娟买的都是补血补气的好东西而且是急用,那应该大差不差了。
“沈姐,我嘴贱多两句,这一个妾不值当的。你这么花心思……”
掌柜的也是好心提醒,这些东西估价万贯以上,平时除了御医采购或者是大富之家用来吊命,否则没人会来买这些,所以一个城的珍宝阁里最多备两套。给谁吃也就那么一口,在外人看来侍妾自然是当不起这个待遇。
“闭嘴!”
沈娟的一句吐出,眼睛里满含杀饶刀光,一瞬间心绞痛身体不由的往后倒瘫坐在椅子上。
“姐息怒,喝口茶顺顺气!”
“他半身的血都给了别人,他舍得我又怎么舍不得。”
掌柜的听着细细品读,曹纤庄上最近来了林家的高人,如果是琅琊林家有什么换血之术也就不奇怪了,就是不知道换的是何饶血。看沈姐这副忧心忡忡喜怒无常的样子,八成是那何驰无疑了。便不再多问什么,将这些东西装上车后,沈娟大大方方的付了钱。
看着沈娟的车离远了,伙计一边收拢茶具一边看向掌柜手中的银票,嬉笑。
“掌柜的这沈娟真舍得。”
“有什么舍得舍不得,那何驰抓人心和玩泥巴似的,就沈家傻丫头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听那人是真良善。”
“良善?良善个屁!你知道他吞了洪兴多少钱,大私库一百多个。外面传的好听什么分文未动,要是真分文未动我脑袋砍下来给他当夜壶。”
掌柜的这么伙计也就这么听着,想来也是谁能那洪兴虽然比不上关中首富,但祖传三代的积蓄可是不少,皇帝山高路远能点的清楚嘛。虽然人人都何驰是个青,但能罩着六个村子吃喝不绝这事就已经够玄幻的了。以至于现在外头都其实是沈家一直撑着何驰,而何驰还在吊着沈娟,沈传文也是个老糊涂被骗了还不知道。
这种论调也不是襄阳特产,其实从何驰留下洪兴开始,各种阴谋论甚嚣尘上,越往北传越离奇到了匈奴嘴里何驰已经变成有十个心的魔神级怪物。
“臣有本要奏,乌林亭长何驰未得告假私自离开属地。”
“臣也有本要奏,乌林亭长何驰涉嫌贪墨豫章洪兴家产,洪兴有百余私库,然而何驰并没有完全入册上报,其一库之才便有万贯之巨,此事应尽快查明追回损失。”
果然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朝堂之上的攻讦又开始了,皇帝可以不去管这些闲言碎语,但是耐不住挑起闲言碎语的冉处胡咧咧。河北仓一事何驰树敌颇多,虽然朝臣之中已经有新血输入,但还有很多尤、鲁两派的残余势力,纵然不成气候却在圈子里有极大的话语权。
“罚何驰三年俸禄。洪兴私库应该由洪兴自己去造册,他不是还活着吗,让他好好想想把自己藏东西的地方写出来。”
“陛下圣明!”
何驰不闯祸皇帝倒担心起来了,现在陈术、思宁、二刘都在江夏,何驰因为媚娘临盆去了襄阳。虽然是个正当的理由,但皇帝想着这样的安排总不会是避开自己想干些什么事情吧。当你有了这种想法,再去细细琢磨就会越想越后怕,不过皇帝也没往坏处想,毕竟这才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