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风凉话,你活了这么久见过几个妹妹。你名声大了也许有人浑水摸鱼,但沈娟见你第一眼你是打赤膊的赤脚汉,那一眼若看不中怎么会来追你、逗你。你报上名在后,她追你逗你在前,这与名声不相干的。她几次三番要为你出生入死,是我拦着不让的,咱们家里有朝廷的耳目,这事也不能告诉她只有我阻着。”
朝廷耳目不就在外面抱孩子嘛!
“这姐姐傲虽傲,但已经认准了非你不嫁。”
“她要进来就进来吧,我不会善待她。”
曹纤用右手捏住何驰的鼻子。
“哥哥吹牛!”
一个个人收进庄子,曹纤一个个看着,跟着何驰的哪个没得利,这人就自己一穷二白。
“妹妹听哥哥句话,你点头从此以后一切好。”
曹纤放开了何驰的鼻子,往她怀里靠了靠道。
“来听听。”
“家中无嫡庶,媚娘的孩子也是嫡的,思宁有了孩子也是嫡的,沈娟也一样。”
“是不是该算上赵蓝若、林还月?”
“妹妹别打岔。”
“你以为妹妹眼睛看不出来?”
“总之一句话一视同仁。”
曹香零头,往何驰身边靠了靠,裹紧被子沉沉睡去。何驰心翼翼的用手扶过她的脸颊,谁知曹纤脸上一阵绯红道。
“也不看看时候,明再。”
“我在你们的印象里就是一个色鬼吗?”
“是。而且是色中饿鬼,还是最饿的那一个。”
何驰苦笑收回手两眼一闭,曹纤闭眼笑着反而还往何驰身上靠,拿住何驰的一只手直接放在了自己腰上。
一月二十八。
南昌府举城相送,北门大开许蛰带着千余兵卒夹道护卫,章宗宝带着水卜、钱伯义在城门前摆酒饯校要不是何驰坚持不收任何东西的话,光万民伞就能有十几顶,临近乡县能来的士绅都来了,一鲸落万物生,洪兴是倒下了,豫章之后的治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徒儿即将远行,拜别师尊。”
“为师没什么可以送你的,这方青照砚是老夫随手使用的砚台并无什么传奇,只希望你初心不改越发精进学识,为国、为下、为黎民计。”
“徒儿拜领!”
双手接下章宗宝送来的砚台,何驰缓缓起身,面前三碗酒,一碗章宗宝、一碗水卜、一碗钱伯义,何驰自知不胜酒力,但该喝的酒是一口都不能少的。举起酒碗,乡绅们也一同举杯,一连三碗下肚终于是走出了城门。
许蛰抬着一个红木箱来到何驰面前,指着那箱子。
“何大人,这是那擂台之下剩余的金子。百姓无人取,只送到军营来,是还于你的。”
钱伯义低镣眼,那一所有人都去贡院了,他回擂台时绝对没被人看见。也没人发现少了一圈黄金,毕竟一连串的事轮着发生,谁也没空盯着这等金黄死物。
“我听万岁要在子母河畔立祠,这钱就交给水卜他们吧,拆那大院子也要钱,后续还要开渠通水哪一样不是用钱的地方。”……
“我听万岁要在子母河畔立祠,这钱就交给水卜他们吧,拆那大院子也要钱,后续还要开渠通水哪一样不是用钱的地方。”
“诺!”
许蛰让士兵扛着箱子退下了,何驰三关已经过了两关,再往前走就是茫茫百姓,一路直至道路尽头。
“爷爷!”
站在路边一排穿着新衣的孩子叫何驰爷爷,何驰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那六个跟着何驰进英雄楼的孩子。
“爷爷要走了,你们可吃饱饭了?”
六个孩子齐齐点头。
“要是再有吃不饱饭的日子,你们只管来寻爷爷,记住了爷爷的名字没樱”
“记住!”
“爷爷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