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赐酒!”
猪蹄和烧酒端上了大殿,放在多度面前,跟着冒顿东南西北跑了一溜饿了一路,过黄河时抢了个硬饼混着泥沙水吃个半饱,又被商旅拷打一顿,送回洛阳又饿了他一路,能活着上殿已经算他命大了。多度也不顾及宁可当个饱死鬼也不饿死,双手托住猪蹄猛啃,一口肉一口酒还时不时的打酒嗝。
“再来些,不够吃!”
尤素指着多度。
“实话就有吃,不但吃还送你回家。”
“骗人!”
“子一不二!”
“你们的,实话就能回家!”
“对!”
多度和尤素相互瞪了一阵子,猛然想起大单于吩咐过要带着命回去,于是一抬头将那酒喝光,丢了酒坛昂起头道。
“我们大单于要请何驰去当贤王!”
皇帝差点笑出来,台下众臣有的没忍住噗呲一下笑了。
“笑什么!我听那何驰是个色鬼,是个女人就能上,老婆孩子七八十个。我们匈奴女人不比你们能生,要白有白要肥有肥个个差千依百顺,五十几个躺在地上当地毯用!”
“闭嘴!”
皇帝一声断喝,多度没了声音。不过皇帝并不想食言,这何驰当真是个不讨赏的东西,以他的功绩但凡能开口一声别爵位赏赐,琴扬早就生儿育女了,可偏偏他就不捅破这层窗户纸,皇帝不赐他也不讨。要他目空一切也不恰当,钱、爵、官这种俗物他根本不在乎,倒是有些世外高人超凡脱俗的气度,潇洒自得在这官场之中当起了隐士。……
皇帝一声断喝,多度没了声音。不过皇帝并不想食言,这何驰当真是个不讨赏的东西,以他的功绩但凡能开口一声别爵位赏赐,琴扬早就生儿育女了,可偏偏他就不捅破这层窗户纸,皇帝不赐他也不讨。要他目空一切也不恰当,钱、爵、官这种俗物他根本不在乎,倒是有些世外高人超凡脱俗的气度,潇洒自得在这官场之中当起了隐士。
“朕给你个机会!来人,送他南下见何驰!”
“陛下!此人乃是匈奴金刀,怎可让他南下!”
群臣慌了纷纷劝诫,皇帝干脆毫不拖沓。
“朕做的决定,休要再!匈奴大单于动的这什么脑子,朕要怕一个客岂不让下人耻笑。”
一个客关系两张颜面,多度的动何驰那就是皇帝颜面尽失,那杀了何驰也是顺理成章。可是这十之有十是不动的,冒顿自己丢的脸面,大行皇帝也没有必要帮他兜着。只是这送他南下的人选需要斟酌,好歹是个匈奴金刀绝对不能任他到处去。
“何驰不是喜欢女人吗,让楼兰公主送这个匈奴人去见何驰。”
龚汐被冷落快一年了,自从那次哀劳使臣大闹京城之后,皇帝就绝了其他诸国进献公主的路子,龚汐能留在京城已经是受了特别的照顾,这女子要不是有楼兰王这层关系,皇帝早赐婚给朝中适龄的朝臣了。起初是想给今科状元严银的,但是严银家在陈仓距离酒泉较近,而且是新晋的根基不稳皇帝怕他被楼兰人拉拢动摇,要是红颜约束不住那就是祸水,要镇住龚汐这样的女子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标准的恶丈夫在家一言不合非打即骂,一种就是定力超群坐怀不乱。
“赏给何驰?他想的美!他家里女人还不够吗!”
一来坤宁宫皇后就起了这件事,琴扬又闹情绪进了上林苑练习骑射,连坠两次马摔伤了脚踝现在算是安宁了。
“既然如此,是臣妾多嘴了。”
“梓童不必妄自菲薄,听你病了朕来就是专程探病,外面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皇后靠坐在床头,这几不知怎么身体沉重而且食欲大退,刚才太医请过脉了正在会诊。
“梓童宫里的水果罐头还有吗,朕再派人送些过来供你养病。”
皇帝话音刚落,五个御医鱼贯而入,呼啦啦跪了一地齐呼道。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喜了!”
“当真?”
“我们五人会诊确定,就是喜脉。”
话音落地宫女和太监也齐跪高呼万岁,皇帝欣喜浮于脸上,如今匈奴势颓,西域臣服,孔秀东归,江南安定,当真是一个好时候。
“无论是男是女,乳名就叫齐福如何。”
“皇上太心急了些,只怕……”
“不吉利的话别,好好养着。李福,宫里还有水果罐头吗?”
“回皇上只有白糖,已经没有水果罐头了。”
这罐头一共就那么一批,皇帝自己挖了何驰建设罐头生产线的营生,无异于砍树掘根,皇帝固然有些后悔,不过当时匈奴来犯有可以提升士气的东西都送去了前线。想着之后再补给何驰却出了江夏和豫章的事,从两年前张晴案起这何驰一都不曾安稳,这大昭子也是一不得希
“皇上驾到!”
云来院中平静了大半年,今因为皇帝驾临而动了起来,而且并非密会,是直接登堂入室走到龚汐院郑
“龚汐恭迎圣驾。”
“朕的谕令收到了?”……
“朕的谕令收到了?”
“回陛下,收到了。”
“何驰喜欢女人,我把你送去不算亏待吧。”
“陛下安排,龚汐自然服从。”
皇帝一笑一边走到火盆边一边。
“服不服,从不从,不是由你的。朕告诉你,朕宁可让何驰接楼兰王的班,也绝对不会让他脚往匈奴土地上踏一寸!你要是栓不住他,朕也不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