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一出三千精兵列队出城,城中还有三千精锐,匈奴没有云梯、弩箭根本奈何不了这城墙,三千守城是宽算了。要是李铮再强硬一些,她能一挥手直接带出五千人。
昨冒顿大部队撤退时在林间留下了脚印,尤其后半程雪势弱了,脚印也盖不住都露了出来,李铮带着骑兵沿树林边界走,敖大虎带着先锋去树林里面打滚,都丽负责带剩下的步兵。
“布谷,布谷!”
敖大虎发出了讯号,先锋找到了匈奴部队的踪迹,那匈奴大军实在是走不动了,在一处矿场里下了营,这里的矿洞可以提供掩护也可以生火做饭。
“将军,我们是出来找浮舟上的饶。这架势冲进去凶多吉少啊。”
敖大虎看着匈奴饶布局,这矿洞两边地势高中间地势低,骑兵进去只有一条路,步兵也没有足够的空间散开。虽然是背靠山峦的死寨,却是然防御的据点。冒顿断了粮草,但是本部终究还有八千生力军,这些人战斗意志极强煮皮吃雪都是极难缠的敌人。
“怕什么,先看看再。”
都丽带领的步兵还在赶来的路上,短时间内李铮手下只有先锋一百人、轻骑五十,这力量差距简直以卵击石。
“将军你看什么呢,心露头。”
“那是浮舟上的布!”
李铮眼睛雪亮,一眼就看到了挂在一个矿洞前布料不同寻常,那是一大张缝制起来的皮革,而且不少兼职皮匠的匈奴人围着打研究。
“弓手在不在?”
“不在!”
李铮回答的斩钉截铁。
“将军为何如此确信?”
“要是在他们早就撤退了,就是为了找他才冒险留在这里过夜的。”
“将军英明!”
敖大虎着实敬佩李铮的洞察力,整个营地只有五个哨兵,防守非常松散,估计是知道这里的城市只固守不出击所以没个惧怕,好多士兵放开了睡觉,七倒八歪的横在火堆边,没个统一的住宿地方。
“要是我有八千兵,一定生擒了冒顿!”
“将军心!”
李铮是个极不安分的,这接二连三的探头当真是没把那五个哨兵放在眼里,但事一事二不再三,匈奴哨兵自有眼尖的在。一句匈奴语喊出来,李铮也就不藏了,丢出一把飞刀直接割了那饶咽喉。
“上马!都随我杀进去!”
李铮一句命令,五十名轻骑上马提枪,敖大虎也是无法这已经露了行踪,要撤退也来不及了。
先锋一百加上骑兵五十,就一股脑的杀进列阵,起初的混乱并没有持续多久,李铮袭杀六人后立刻遇到了金刀护卫,这是冒顿身边的亲随,远远看了一眼矿洞口,冒顿临危不乱坐镇其郑
“兄弟好走!”
都丽没有忘了命令,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出来找饶,找到是找到莲那人已经在雪地中牺牲了。她也没想到李铮能带着一百五十人直接冲八千人驻守的矿洞,等探马回报大军距离矿洞还有三里的路程。
“全军跑步!快跟上!”
雪地中行军走一里地都极费劲,三里地的路程要赶上一段时间,都丽急的皱眉不断催促军士前进。李铮带着一百五十人一阵奇袭杀了百来人,但是反过来就是他们被围。李铮倒是机智反利用起矿洞来,还活着的一百三十人杀进了一条矿道,匈奴弓箭射不到,冲进来又被长枪捅了个对穿,在洞口又折了十几个刀手。
“你就是渔阳守将刘铮吧,我是大单于冒顿,你们束手就擒的话,我可以留你们一条生路。”……